天和屠龙,前后夹击,还真难对付。
杜弼忬念头一转,飞步迎上前方一马当先朝自己奔来的香肠嘴——擒贼先擒王!
‘香肠嘴’傻哥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敢迎上来,一时惊慌失措,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在自己的小弟面前绝对是不能退缩的,否则将威信全无。傻哥怒吼咆哮着硬着头皮往前冲。
杜弼忬反手往衣袖里一探将袖口一松,一样东西反握在手里,杜弼忬还不知道二牛塞过来的是何物,我在手里的应该是个柄,从手感分析该是木质的,连着柄的前段尚留在衣袖里,从长度分析该有一寸长。杜弼忬手腕一折向前一抬,藏于衣袖内的部分弹了出来,杜弼忬用大拇指和食指轻捏着木柄向上一甩,原先藏于衣袖内的部分对着了前面,杜弼忬瞟了一眼,原来是一把尖头的捻子(螺丝刀),自己正握着它漆成血红色的木头柄。
两个跨步已距离香肠嘴不过一步多点的距离,这时身后的几个小贼业已快追上来了,而香肠嘴的身后四人与香肠嘴也只不过一步距离。杜弼忬无视其他人,看着手里握着一把七孔刀的香肠嘴,后者大吼一声:操你妈。七孔刀直接朝着杜弼忬捅了过来。
其实玩‘七孔’的都是狠角色,像一般小混混砍人用的多是未开封或半开封的西瓜刀(也称冬瓜刀),这样的刀子砍人一般只在表皮留下一道长长的开裂伤口,看着可怕却伤不到筋骨,即起到了威慑作用又达到了砍人的目的,最主要的是出不了大事。而‘七孔’就不同了,一般七孔刀都是开封的,异常锋利沉重,不似西瓜刀那般轻薄,刀口几近吹毛断发,一般使用七孔的都是道上的老混子,一刀下去皮开肉绽筋断骨裂那基本是可以肯定的,砍在手上手是一定离体的,所以一般废人手脚用的都是七孔刀。
七孔刀的头部是呈圆形状的,这香肠嘴居然不砍反刺,绝对是个使七孔的生手,杜弼忬估计他从未用七孔砍过人,平日里顶多也就拿着吓吓善良胆小的小市民罢了。
杜弼忬冷笑一声,身体一侧避过刺来的一刀,脚下丝毫不慢来到香肠嘴近前,一把握住其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握刀的手,一个膝顶,和对付二牛一样的一记‘三角炮’,比顶二牛那一脚分量还重些,更为要命的是这一膝竟是顶在了香肠嘴的三角地带,杜弼忬知道自己这一膝的威力,两颗龟蛋肯定都碎了!香肠嘴手里的刀已落在了地上,两手捂着自己那地方慢慢我地上蹲,撕心裂肺的叫声像挨了杀猪刀的猪。
杜弼忬抓着原先香肠嘴握刀的手的手想上一提将正往地上瘫坐下去的‘睾丸碎裂者’一把提起反手一转勾住背对着自己的香肠嘴,这是香肠嘴口里吐着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已似一滩烂泥一般,若非杜弼忬从后勾着他的脖子,其早就瘫在地上了。
杜弼忬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握着螺丝刀抵在他的喉结部位,一声怒吼:全他妈给我站住!
所有的喽啰都听话的站住了,这瞬间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所有小贼都一下子发懵。尤其一个原先甩着铁链的,在头顶划着圆的铁链子一下失去了惯性,一下子荡跌下来砸在了自己的面门上,从额头到下巴整个一条血红印记,鼻子砸破了,不停的出着血。
杜弼忬拖着香肠嘴倒转着身子退着朝前走,嘴里喊道:“不想你们老大死的都给我把手里的家伙仍地上!”
众喽啰相互用眼神询问交流了一下,一个个将手里的各色武器丢到了地上。
杜弼忬不断朝前走,原先跟在香肠嘴身后的四人不断往后退。杜弼忬挟持着他一直走到前面的越野车旁,对着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四个喽啰道:“我不拔钥匙,你们把那两辆车的轮胎给我用刀子扎破了,给我滚着钢圈回去!”
那四人站住了没有动,杜弼忬将手里的螺丝刀往里一扎,螺丝刀头划破表皮,鲜血顺着脖子流淌下去。
香肠嘴喉咙里‘咕咕’两声,然后含糊而无力的到:‘照......照他说的办’。众喽啰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走到了吉普和面包车旁蹲下身子拧开车胎的气门塞。
“谁让你们放气的!用刀子把车胎给我扎破!快!每辆车给我扎破三个胎”杜弼忬知道车上都有一个备用轮胎,所以要求扎破三个胎。
“砰”“砰砰”“砰”...........
像气球被扎破的爆炸声,伴随着轮胎的漏气声。杜弼忬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眼还未熄火的越野车,举起手中的螺丝刀一下扎进了香肠嘴锁骨与脖子中间的那个柔软区域。杜弼忬手里有数,只扎进去半寸左右,原本瘫软的香肠嘴又是一声惨叫,杜弼忬勾着的手一松,他就地躺倒,在地上嘶叫翻滚着,像极了背上挨了一杀猪刀的猪。
这家伙不死也铁定终生残废了,一辈子无法人事,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多大的折磨啊!
杜弼忬打开车门越上车,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二牛,发现这家伙半边面孔贴着地用另一半的眼眯着偷看呢!
杜弼忬放开手刹,踩着刹车一拍档就是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朝前冲去,原本退到车前的四人纷纷躲到两旁,看着越野车扬长而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