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吗?!”老坝子喉咙已有些沙哑。
杜弼忬不说话,有些时候不回答是根本无法回答。
“你连组织叫什么都不知道吧!老家伙一定告诉你没当上堂主是不配知道组织的名讳的,这是组织的规矩,是吗?”老坝子继续追问。
杜弼忬发现,今天自己仿佛吃了哑药,说不出话来。
“不错,组织确实有这条规矩,可区区一个规矩条令又算得什么?我可以告诉你,组织的名讳叫做‘屠帮’”老坝子道。
屠帮?杜弼忬听说过洪兴帮、东星帮、黑手党、三联帮、日本山口组、大圈帮、青帮、洪帮、青龙帮,可屠帮还是第一次听说。好像江湖上没什么名气啊!
老坝子显然看出了杜弼忬的心思,冷哼一声道:“怎么,没听说过是吧?!觉得没什么名气?哼,告诉你,别以为非要满城风雨谁都知道的才是真正的黑道!香港洪兴知道吧?自从被拍成了电影《古惑仔》后现在的洪兴已彻底变白了,不是他们愿意变白,洗黑钱、白粉生意、酒吧娱乐场所、甚至代客停车,一年下来起码也得上亿收入,现在呢?经营几家中档的餐馆、做做贸易,一年加起来挣不到三百万,一个亿和三百万的区别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何况那些大佬?可他们有什么办法,一举一动都被警察盯在眼里,普通人还能叫鸡,他们连叫鸡都不敢,为什么?还不是《古惑仔》这个电影害的?洪兴的一个双花红棍曾在酒后说要亲手将《古惑仔》编剧和导演砍成十八块丢进公海喂鲨鱼,第二天便被带到局子里喝了半天老人茶!还有赫赫有名的黑手党,他们的命运更凄凉,警察每天拿个望远镜蹲他们那些教父级人物的外墙外!现在世界上真正有势力的黑道组织都是些隐秘的,大多不为人所知的..........”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杜弼忬打断了老坝子的说话。
“那好,我就与你说些有用的,告诉你,我就是龙头的人!”老坝子眼睛里也泛起了血丝。
杜弼忬一惊,嘴上却道:“少来这一套,我也是为组织办事的,我也是组织的人,我不也是龙头的人?!”
“你?!你知道龙头长什么模样?是男是女?多大年级?你不过是死老鬼的工具,用完就随手扔了,更本没想培养你!不然怎么连组织的名字都不告诉你?规矩?条令?笑话!这些难道能约束他一个长老吗?再说了,他干的对不起组织的事还算少吗?”
“你放屁!”杜弼忬喝道。
“其实你已经开始知道答案了,为什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了?”老坝子道:“他几年前就想除掉我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后来找到了你,其实一开始他就把你当成了替死鬼、杀我的工具罢了!他怎么告诉你的?我贪了组织的钱,龙头让他对付我的?还让你去一个会计那里得到了我的所谓‘吃掉组织公款的证据’?是这样吗?”老坝子问。
除了点头,杜弼忬还能做什么、说什么呢?
“告诉你,你的师傅穆剑离早有反心!这些年贪了组织多少钱恐怕连他自己都算不清楚了,这还不算,近些日子他不断招兵买马,想要造反!他早知道我是龙头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可他一直隐忍着,直到我得到了他贪了组织公款的直接证据他才终于熬不住了!一直派人监视着我,怕我将这些证据传递出去!”老坝子道。
“要是如你说的,既然他早有反意,而且龙头居然一直在监视他、把你安插在他身边明显已怀疑他,而且他也知道你是组织派来的、龙头派来的,也知道了龙头对他的态度。他反正是要反的,龙头也早怀疑他要动他了,那么这些所谓的证据即便是真的又有什么用?”杜弼忬道。
“小孩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啊!任何事情都要有个由头的!二次世界大战、中日卢沟桥事变,希特勒、日本天王自然要找些由头的,否则名不正言不顺,**裸的侵略是要引起公愤的,朱元璋、董卓、曹操不都打着勤王的旗号吗?连大汉贼吴三桂造反都拉着‘反清复明’的旗帜!这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即便天下人都明白里面的猫腻,然而意义却是不同的!若你师傅公然造反,那整个组织,甚至他的亲信都不会站在他一边的,但要是组织拿不出证据却要办他,那就是‘鸟尽弓藏’残害功臣的举动,这名头上已先失了个‘理’字,失了道义,坏了道上的规矩。到时候他摇旗一喊,民心所向,而龙头、组织却已失了人心。很多原先不明真相保持中立的组织成员见组织残害长老,便会寒心,一下就倒向了穆老鬼!”老坝子道。
杜弼忬不说话,两人相对沉默着,屋里安静得可怕。
许久,杜弼忬开口道:“你........你真的有证据?”
老坝子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随时都可以杀我的!”杜弼忬问道。
“因为,我要你帮我把证据带出去,带给组织、带给龙头!”老坝子继续道:“我的人全部被盯死了,只有你还有一丝希望!”
“首先,你能相信我吗?不怕我得到了‘证据’交给师傅?还有,我连组织的总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