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还做什么演员啊!在马路上搬个椅子泡壶茶,天天坐等运钞车了!
阿伟向来认为武功就是皮鞋匠的‘白鹤亮翅’,毫无用处!
今天遇到这样一个对手他才终于明白武功不光是修皮鞋匠人的‘白鹤亮翅’。
阿伟瞳孔收缩,他自然可得出那一脚的厉害,下巴骨折那还算轻的!
王小狗看着即将踢中对方下巴的流氓脚,眼中已掩不住欣喜!可惜他没看到阿伟身上的那几百个伤处,每一个伤疤都是阿伟的师傅!全天下最好的师傅!
孙洛原本处于绝对强势,全力的进攻使对手退无可退,却也将自己的退路断去了——这世间的事本就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
孙洛的连环击已将大狼迫到了墙角,在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再考虑自己的防守——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
猝不及防的孙洛腿踢出一半便被钨钢九节鞭抽中胸前,身形腾空飞了出去。
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强势,更没有绝对的弱势!强弱瞬间转换,孙洛身在空中失去重心,大狼显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稍纵即逝的良机。人影一闪紧跟着向前直扑向半空中的人影。
飞身又是一鞭子,孙洛眼睁睁的看着那条鞭子如灵蛇般扭曲着接近、再接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硬挨这一鞭!
这一鞭的位置和前一鞭的基本同一个地方,孙洛倒吸了三口冷气,重重摔在水泥地上,感觉胸口要爆裂开来一般。
鞭?居然还有人使用这种古老的武器,高手,绝对是高手!九节鞭,那绝对是难学更难精的冷门兵器,即便在古代,能使好这九节鞭的高手就不多,想不到在这个年代还有这样一个九节鞭高手!
孙洛双手一撑地弹身而起,就见大狼一鞭又至,孙洛身形一矮避过横扫一鞭,脚下一招‘秋风扫落叶’向大狼脚裸处扫去。
大狼可不是只省电的节能灯,更不是只省油的煤油灯!向上一纵双脚离地躲过扫来的迅猛一腿,离地的脚发力向下踩,誓要踩断了孙洛尚未收回的扫荡腿!
杜弼忬翻过围墙进入老坝子别墅院子里的时候,小狗和阿伟的交锋已经结束。小狗躺在地上试图用手撑坐起身来,努力了三次均告失败。并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就是无力,连握拳都做不到!这是骨头断裂的征兆。小狗心里算了算,起码断了两根肋骨,鼻梁骨和左手小臂也骨折了。不远处躺着的阿伟没有了半点动静。除了一上一下的肚皮证明他尚未停止呼吸,其余便已于死人无异了。
就在同一时间,孙洛与大狼的战斗业已接近尾声,孙洛的手臂胸前一条条可怖的筋肉外翻着,还在不停的淌血,让人见了不寒而栗。大狼右眼已基本报废,血肉模糊,血从眼里流淌出来,暗红色的液体夹杂着细碎肉屑流淌下来,在下巴上形成血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一落地便被一层灰尘包裹住,在外面形成灰色的一圈,看着像灰色的水银。
杜弼忬在院墙内小心摸索着,翻上二楼一间间查看,终于找到了老坝子的房间!也就是这个时候,小狗第八次使劲试图撑起身来的行动失败了。他无奈的躺在地上喘息着,筋疲力尽。看着毫无动静的阿伟,这家伙比自己伤得可重多了。颈椎和脑部都受到了自己的重击,身上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骨头断了没有二十也有十五根!现在大概还处于重度昏迷吧!
就在这时,一道晃动的被拉长的淡淡虚影晃动着靠近过来,由远及近、由淡变浓、由虚渐实,‘呱嗒’‘呱嗒’的皮鞋落地声在地下车库的回音作用下异常诡异。
身影行至阿伟身旁,王小狗使出全身的气力,吃力的勉强抬起头,那是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自己,黑色的风衣,并不算高大的个子。然而王小狗却不由打了个激灵,那是潜意识里所感觉到的危险。就在这是,黑影慢慢蹲下,右手寒光一闪,轻轻划过阿伟的咽喉,快捷的速度,部位的精确拿捏,阿伟走得很安详!
身影慢慢站起,猛的回过身来,正面小狗。
王小狗瞳孔收缩。
这是张多么恐怖的脸啊!右脸椭圆形深红色的胎记占据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几乎占满了右脸的绝大多数空间,左耳只省下耳根,两个鼻孔是被拆分开的,中间虽已长了肉,如两座山峰连在一起,明显被从中切开后长上的!
一步、一步.........走的是如此的从容,像一名绅士贵族在舞会上从容的走向自己的女伴,不紧不慢,徐徐走来,似娇羞的少女暗夜里偷跑出来会自己的情郎,欲迎还羞。然而手里拿的却不是玫瑰丝巾,而是一把滴着血泛着青光的匕首,王小狗只觉得胃里一阵收缩,一步一步,那是死亡的舞步,这绝对是超出肉体感官的痛苦,这显然是个真正的杀人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这世界上又有几人的职业是自己的爱好,又有几人的爱好能成为职业?爱好踢球却靠卖水果糊口,学电子商务专业却在做报关,想做牛郎鸭子却在饭店里给人端茶倒水做侍应生,人生无奈,专业、爱好能成为职业,那定然是绝对的幸运儿,眼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