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不出来!
不再言语!
时间仿佛禁锢!
两人谁也没率先动手,杜弼忬吃惊的看着壮汉,从上到下,没有一个空挡!高手,绝对是个高手!想不到这看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居然有如此修为,原本以为对方不过是个健身房练练肌肉、顶多学过几下庄稼把式而已,看来自己是大意了........
杜弼忬警惕了起来,试图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的巅峰状态!
而大汉也同样用吃惊的神色注视着杜弼忬,正所谓,行家一对眼,就知有没有!
大汉大吼一声:“请赐教”率先展开攻势朝杜弼忬扑来!
扑势如鸿,脚下不乱,看来真有几把刷子!
杜弼忬大喝一声:“来得好!”便迎了上去。
快如闪电的一掌直奔杜弼忬面门而来。
靠!还说什么手下留情!这一掌要是被打实了,五官都得移位!
杜弼忬侧身一闪,这奔雷一掌擦着自己的耳边头发而过。杜弼忬左手手指如勾欲扣住对方手腕,不想后者竟以极快的速度收回了扑空的掌。
杜弼忬后发而至,手上落空,左脚已起,在大汉刚收回手还没来得及变招之时,杜弼忬左脚已临近他的面门——你要我毁容?我也让你五官不整!
这时杜弼忬已打出了真怒。
大汉见对方重脚袭来,原本在收招途中的手突然一变,化掌为拳迎上了脚!
说时迟那时快,大汉的拳面与杜弼忬的脚底板重重撞击了一下。
相互被对方整退三步。
好大的力道,杜弼忬暗呼,只觉脚底发麻。
他没有发力的准备,只是中途变招,仓促应招,不过是正常发力的一半还不到,而且一般脚上的力气通常比手上大些,即便如此自己也丝毫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杜弼忬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脚,眼睛死死注意着对方。
而大汉也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杜弼忬!
这大汉看来也打出了火气,双眸里闪着冰冷寒光,看来和杜弼忬一样,结束了试探,要动真格的了。
这一次,杜弼忬抢先出手了!
快如闪电的一拳击向大汉左太阳穴。
大汉左手以掌相迎,化去杜弼忬这一拳的拳锋。
其实,这一拳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就在重拳被对方拍掉的同时,杜弼忬的右腿重脚已至大汉左侧肋骨下腰间软肋处!
结实的一脚重重踢在了大汉的腰间。
杜弼忬内心一喜——这么重的一脚,不死也得让你残废!
然而就在这同时,自己胸口一疼,对方的脚已重重踢在自己的右胸前。
杜弼忬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胸口火辣辣钻心的疼。
杜弼忬尝试了几次才终于坐起了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前方十米开外,大汉和自己一样跌坐在地上,两手放在脚上,大口喘息着看向自己这边。
——妈的,吃了我这么重一脚居然还能坐起来,练得金钟罩铁布衫还是童子功啊,看他那傻样,还是个处男吧!九成是练了童子功了!
杜弼忬暗想。
他警觉地瞧了瞧远处路边的瘦子。对方只是远远看着自己这边,没有走过来的意思,杜弼忬暗暗松了口气。
杜弼忬一手撑着地,压着牙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额头上爆出一颗颗汗滴。
大汉见杜弼忬站起身,不服输似的两手撑地站了起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重又摔倒下去。
——看来他比我伤得重啊!
杜弼忬大喜。
两人步履蹒跚的向对方走进,脚上都套着铁球、鞋里灌了铅似的,没走一步都好似用出了全身的力气。
隔着两米距离站着。
“别打了,我打不赢你,你也放不倒你!”大汉率先开口道。
“我看未必吧!你可比我伤得重,我相信,不出二十招我就能放倒你!”杜弼忬道。
“你放倒我?你以为我出杀招了吗?我还没下杀手呢!”大汉道。
“还有,二十招即便你能放倒我,你也该知道,你自己即便不趴下也伤得不轻了,到时候,你还有信心对付那个瘦子吗?”大汉问。
杜弼忬看向远处的瘦子,后者正如一只黄雀般饶有兴趣的看着蝉与螳螂的争斗。
渔翁得利!这是杜弼忬脑海里刹那闪出的一个字眼。
看了,这个家伙也没那么傻啊!此前的傻样大半是装出来的吧!
“再说了,我几天没吃饱饭,饿得前胸贴后背,哪有力气和你干架啊!要不你请我吃饭,等我吃饱了再和你切磋!”大汉又恢复了他的傻样。
前胸贴后背?前胸和后背全身肌肉,前胸和后背间钢板一样厚实,这也叫前胸贴后背?
杜弼忬彻底无语。
“好吧!”杜弼忬点头同意。
的确,自己犯不着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