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呢?
金银花二两、陈皮三钱、枸杞.........四碗水煎成半碗..........
多谢大夫......送大夫............
慢着!等等!什么玩意?大内密探零零发?靠!星哥你别耍我啦!半夜三更不抱着朱茵、黄圣依玩双飞你到我脑子里窜什么门子啊!还有........
咦?等等!星哥?周星驰?我这............
杜弼忬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壳,狠狠给了自己几个‘头板’加‘毛栗子’。
“你干吗?”身旁一个声音幽幽道。
杰妮睡眼朦胧的看着正自虐的杜弼忬问道。
“没........没什么!头有点晕我自己敲几下!”杜弼忬慌忙道。
“头晕?你怎么傻乎乎的,这么用力敲不头晕都要头晕了”杰妮道。
“嘿嘿嘿!你这就不懂啦,我这叫以毒攻毒、以暴制暴、以晕制晕!我现在明显感觉好多了”杜弼忬胡诌道。
“行行行!你厉害行了吧!”杰妮笑言。
“你不得不承认我刚才很厉害吧!嘿嘿!”杜弼忬道。
“去.........谁说那个了嘛!”杰妮轻拍了一下杜弼忬的胸膛,虽然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脸,不过杜弼忬能猜到她的脸一定如初出地平线的娇阳。
“你不说那个,莫非说的是那个?”杜弼忬道。
“哪个?”杰妮不解的问。
“就是那个嘛!”杜弼忬道。
“那个是哪个?”杰妮仍是不解。
“那个就是那个啊!”杜弼忬道。
“哪个是那个啊!”杰妮问。
“就是这个!”
杜弼忬边说边握着杰妮的手牵引往自己的胯下两腿之间。
杰妮赶紧从杜弼忬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口中娇声斥责,嗔骂道:“要死了你..........”
中国的语言文化就是如此奇妙,明明是咒人的字眼,在某些特定的环境由某个特定的人说出来,不但不会认为是在咒骂自己,反倒如赞美、如激励,让人觉得心里说不出的舒服,似春风拂面,而这四字对于杜弼忬,更似一剂催情药,顿觉春心荡漾...........
杜弼忬哪受得这般诱惑,一翻身趴压在杰妮身上,杰妮一声娇喝,杜弼忬哪管得这许多,我行我素..........
新的一**战惨烈开打!!!!!!!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难怪春宵一夜能值千金高价啊!
杜弼忬爽朗的哼着小曲儿,脚下油门猛踩到底,在清晨尚不算拥挤的的公路上飞驰。
出门的时候,杰妮还赖在床上,一脸无精打采的慵懒。
其实,按道理我累趴下才对啊!
看来今天她不睡到中午是不会起床了——她那家酒店不会因为我而倒闭吧!杜弼忬幸灾乐祸的想。
赌场一般都要下午近一点才会有赌客陆续前来,真不明白赌场的员工为什么要那么早去,打扫卫生?开会?还是早起吸东来‘紫气’,加深修为飞升成仙啊?
所有事情加起来半小时足够了,唉。。。。。。哪个混蛋制定的这个规矩?本来还可以和杰妮多温存会儿的.......
莫不是老坝子?不会!他还没这权力,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组织的元老,德高望重的自己的师傅穆先生了!
额.......师傅,我不是有意要骂你混蛋的,对不起!
杜弼忬开着车又神游太虚走神了。
可是..........你制定的这一规定也......也太混蛋了一点吧!
杜弼忬抖擞着精神走进赌场,老太太搬着椅子晒太阳——每天这老太除了晒太阳仿佛就没事可做了,杜弼忬脑子里立马闪现出‘等死’二字。
抬头看着了天,太阳公公大概昨晚和月亮婆婆搞累了,丝毫没有起床的迹象,天空半青不白的懊糟颜色。
再低头向老太,深深呼吸着,佝偻的身体被这呼吸带动着一上一下。
莫非........莫非她才是真正的绝世高手,在炼化东来紫气?待到月圆之夜飞升‘长生界’?
杜弼忬笑着和所有人打招呼,即便是见到昨天寻自己麻烦,想让自己当众失颜并扬言要向自己的师傅及组织高层告状的老坝子,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杜弼忬似一名初恋的花季少女,更像一个刚破处的雨季少男!
——妈的,老子十六岁就不是处男了,这么多年来阅女无数,即便算不上功德圆满也至少是道行高深了,不就是和姑娘‘嘿咻’而已,至于这样吗?杜弼忬对自己说。
然而心中的喜悦无法抑制,脸上的笑容更是无法隐藏,似嘴角的笑神经抽搐一般。
靠在老板椅上,满脑子都是她了。
她起床了吗?
要是起床了我家里没早饭吃啊!早知道就去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