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弼忬自我安慰道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被这样漂亮的迎宾美眉瞧不起更糟糕的事吗?
唐总依旧‘跨过鸭绿江’的姿态,进过很长一段路的煎熬,总算来到了酒店停车场。
唐总将奔驰车的后备箱打开,将打包的几大袋子东西放进去。
真是个怪人!
——杜弼忬暗想。
“多谢你的热情款待,这是我的名片”唐总递过一张白色的纸片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唐总道。
杜弼忬低头看名片,地下车库微亮的灯光照在名片上,只看得到几个模糊的黑体字。杜弼忬将名片提起些放在眼前,名片最上方赫然写着:‘昌明集团’。
中间是较第一排字相对小一些、淡一些的:‘董事长’三字!
而最下面是与第一排的‘昌明集团’一般大小颜色的两字:唐鸠。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吗?难道我真的没饭吃?还是因为你长的帅啊?”唐鸠问道。
“我这不是为了...........算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然那个人又要给我脸色看了,哎.........”唐鸠叹了口气:“其实,以你的脾气性格,不适合这个圈子的!你真的了解你的组织吗?你了解你师傅穆剑离吗?总之,遇到什么麻烦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说完拉开车门发动了汽车。
看着绝尘而去的大奔,杜弼忬只觉云里雾里,莫名其妙。
他说的‘那个人’是谁?还有组织,还有师傅。这个唐总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杜弼忬思来想去,最后得出结论:这家伙是个疯子!
杜弼忬到家已接近十点,打开房门,屋子里灯火的刺眼亮光让他的眼睛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飞扑过来,杜弼忬张开双臂,将其紧紧抱住。
杜弼忬已将另一把钥匙交给了杰妮。
“说!怎么这么晚回来!”杰妮故作凶悍道。
“你猜!”杜弼忬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屋里走,杰妮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发丝贴在他脖子上,阵阵呼吸喷在他耳际,杜弼忬只觉心跳加快。
“哼,一定出去鬼混了!说,有没有去***!”杰妮道。
“呀!你好聪明啊,这都被你猜到了!”杜弼忬用惊讶的口吻道。
杰妮没有开口,杜弼忬正奇怪——咦!不该这么平静啊!
就在这时,原本抱着脖子的两手变成一只手勾着脖子,而另一只手无声息的来到杜弼忬腰部,拇指与食指配合着温柔的固定住一小撮肉,瞬间发力,使劲一捏一提,这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刹那完成。杜弼忬倒吸一口冷气,只觉皮层深处的肾脏仿佛都抖动了几下。
这样的感觉,杜弼忬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和表达,那就是:爽!
“说!去哪了?”杰妮追问。
被捏着的那一小撮肉松了些,杜弼忬知道,狂风暴雨的肆意暴虐随时可能到来。
——妈的,这不明显逼人说谎话嘛!女人就是这样,即便男人真的去鬼混了,简便她们已猜到了,却还是希望对方否认,哪怕明知是在欺骗自己!女人啊,真是可怜又可恨的动物!
还好自己没去鬼混,不然在这样的严峻环境里面,那不明显要逼着自己说话嘛!
“今天很一个场子里的客人吃饭去了!”杜弼忬道。
“男的女的?”
“三楼、四楼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二楼不是有好几个!”
“不是吧大姐,二楼那几个不是老太就是老太太,剩下几个中年妇女不是胖的跟柴油桶似的,就是秃头,还有一个比‘牙茶苏’还‘结棍’(苏州话,厉害的意思)的龅牙阿姨,亏你想的出来,我品味有这么高级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呢?!还有,不要叫我大姐,我有那么老啊!”
“这........你本就比我大,叫声大姐也没错啊!”杜弼忬笑着道。
“还说!”杰妮手里一紧,疼得杜弼忬哇哇直叫。
“不是大姐,小姐总行了吧!”
人家是慌不择路,杜弼忬是慌不择口。
“什么!你忘了医院那会儿的事了,居然还敢叫我小姐!!!”杰妮哪里还肯放过。
杜弼忬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自己那一撮肉已成了吊扇的开关,一圈圈拧过来转过去。
杜弼忬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头往后靠,确认了杰妮嘴巴的位置,极速吻了过去。
杰妮牙关紧守,手里旋转的频率更快了。
杜弼忬强忍着痛楚,用舌头这件利器一次次冲击着坚固的城墙。
经过长达近两分钟的拉锯战后,城墙的防守终于松动了,漏出了防守的空挡,杜弼忬把握时机,迅速从缝隙内攻入,此时守方已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