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正在‘办事’或即将要‘办事’的时候被人打扰。
穆先生也是男人,还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自然明白这种时候被人打扰可真是像狗被人踩住了尾巴一般的不爽。
这时候,杰妮已穿好了衣裤坐在了客厅里,只是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尚有些迷离、脸上红晕尚未褪尽。
杜弼忬见被师傅猜到了,也不尴尬——自己和师傅还一起在夜总会点过小姐呢,男人嘛,有什么好尴尬的——只是很不爽的臭臭道:“嘿!师傅,你什么时候不能来,偏偏在这不该来的时候来,您老是真会挑时辰!”
穆先生知道他此刻的心绪,也不和他计较,笑着从杜弼忬让出的左侧门略微侧身走进屋内。
杰妮坐在大厅了,自然听到了他俩全部的对话,一张俏脸红的像个熟透的番茄。
“穆.......穆叔”杰妮看到穆先生走了进来,如蚊子般轻轻叫了一声,恨不能将头低到地上,双手不安的轻搓着,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两人在杰妮两旁的两张仿红木靠椅上坐下。
“这么十万火急的什么事啊?”杜弼忬一脸臭屁相。
“倒也没什么大事......”
没大事?没大事你来打扰我的‘大事’干吗?杜弼忬心里呐呐道,只是对方是自己的师傅,不好发作。
“不过是来看看你,没想到......嘿嘿嘿.........没想到杰妮也在........嘿嘿嘿!”穆先生道。
杰妮恨不能把头埋在地里,也不说话,头压得更低了。
“好了,说点正事”穆先生收起了嬉笑,严肃起来。
“你住院到现在都那么久了,伤也好得**不离十没什么大碍了吧!我看你是太过闲散了,这段日子胖了许多啊!”穆先生道。
杜弼忬不说话,等着下文。
“你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反正又不干重活,边做事边养伤吧!”穆先生点上一支烟。
杜弼忬沉寂了十多秒,安静的屋子没有一点声音。
“师傅!”杜弼忬看着师傅穆剑离“我不是不愿意帮你做事,只是..........只是我做的那些随便叫个小弟都能做!场子里我也待了那么长时间了,我看、听、想,赌场的客人、一些规矩、它的运营我也都了解了。我........”
“我来之前在车上就猜到你要说的这番话了,做侍应也确实委屈你了。这样吧,你明天一早到场子里来,到时候我自有安排!”穆先生道。
“嗯,好的!”杜弼忬点了点头。
穆先生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那我就不打扰了,嘿嘿.......你们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穆先生收起了他的严肃,玩笑道。
杰妮羞的恨不能把自己敲晕或把自己催眠了。
杜弼忬嘿嘿干笑了两声,只觉得嘴里发苦——恩师啊,你真是坏我好事啊!
将穆先生送出门,回身看着‘低头认罪’似的杰妮,真是又怜又爱,快走几步坐在她身旁,看着她飞霞般的脸,忍不住将其拥入怀中。
让杜弼忬没想到的是,低着头安静如处子般的杰妮,在杜弼忬将其揽入怀中的刹那,仿似一只安静甜睡的猫儿突然受惊似的蹦了起来。
“怎........怎么啦?”杜弼忬呆呆的问道。
他没料到杰妮会如此这般大的反应,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坐在那儿抬着头傻傻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今天还是不要了吧?!”杰妮道。
看着杰妮近乎哀求的眼神,杜弼忬还能说什么呢?
看着杰妮略微颤动的身体,杜弼忬还能做什么呢?
和她说他想要她?还是强行将其抱上床.........?
杜弼忬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好人,但还没畜生到这个地步——更何况是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
“对不起!”见杜弼忬不说话,杰妮说着,眼里快要滴出泪来。
“没关系啦!不用说对不起的,再说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呀!好了,不说了,我们看电影去!”杜弼忬道。
“嗯!”杰妮乖巧的道。
第二天,杜弼忬早早来到了赌场。
赌场下午才开门营业,直到次日凌晨。而每天的上午都是侍应和请来的村里的大妈打扫前一日满屋狼藉的时间。
穆先生早早的就到了,他很少来赌场,即便来也是下午或傍晚来逛一圈,而这么早来场子还是第一次。
赌场的工作人员一个个抖擞起精神,扫地、拖地、擦桌凳、喷清香剂.......卖力的干活,只为得到些许这位赌场最高领导人的好感。
杜弼忬到的时候,穆先生正在三楼打开的窗户眺望着远方。杜弼忬远远就看到了三楼上的穆先生。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一股‘势’,穆先生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威压,他就那么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