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
穆先生还是那副样子。
微黑的肤色浓密的头发,身材不算高,一米七五左右,腰板挺得笔直。胡子刮的很干净!!
放在人群中,这是个并不太引人注目的角色,然而只要看过他眼睛的人都会对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时而刚毅、时而慵散、时而狡猾而有时候却如一滩深邃不见得的湖水。
“小子,叫什么名?”
穆先生坐在沙发上问。
“杜弼忬”
杜弼忬老实地回答,仿佛一个小学生在回答老师的问题一般乖巧。
“我昨儿个也看到新闻了,那姑娘是你的女人?”
穆先生问的很直接。
“不!是我兄弟以前的女人,为了她跳楼了!”
杜弼忬恨恨地说。
穆先生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显现出几分欣赏和赞许——这年头,真正讲义气的朋友能有几个?如今的“义气”不是靠做的,而是靠说的。
“恭喜你”
穆先生说。
· 杜弼忬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今天一早回来我就去xxx医院了,打听了一下,那个男的也脱离危险期了!不过也够他躺个一年半载的了,年轻人,下手够狠的!”
穆先生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浓厚的烟圈。
“算他走运!”
杜弼忬咬牙切齿地狠狠说道。
“不是他幸运,而是你幸运!要是他死了,你就彻底没有下半生了!如今只能算你了故意伤人罪,抓住顶多判个一两年,拍足了到顶也就五年!要是他死了,那就是吃“长生果”的事了”穆先生两根手指指着自己脑袋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最主要是,要是真出了人命,你将插翅难飞。四处张贴通缉令,苏州五县一市及苏北、上海等周边地区的火车站、汽车站等各处线路的执勤人员都会有你的画像。而如今你不过是个故意伤人罪,顶多网上通缉一下,要知道,这年头社会这么混乱,绑架抢劫以及打架伤人一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条子没那么多闲工夫来特意“照顾”你”穆先生说话的语气很缓慢,很舒缓,仿佛在给小朋友讲故事一般。
“我现在该怎么办?”杜弼忬问道。
“近段时间不要和任何你以前熟悉的人联系,还有,你的名字要改一改了,置于身份证…………..我会帮你搞定的!一切听从我的安排”穆先生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啊!”杜弼忬问。
“这个。。。。。。。暂时不回答你”穆先生笑的神秘。
“你是干什么的?”
“这个我倒可以告诉你”
穆先生坦然说道。
“我就是一个赌徒”穆先生平静地说道。
“赌徒?”
“是的,赌徒!怎么,你很失望吗?你以为我是做什么的?黑客?杀手?”穆先生笑着说道。
其实在杜弼忬的猜测里甚至还有小偷、劫匪、黑社会,当然,赌徒也在其中。
“总之,谢谢你!”杜弼忬由衷地道。
穆先生缓缓吸了口烟,脸色严肃了下来。
“或许……..我确实太孤独了,也或者见到你,我仿佛见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吧!”穆先生道。
接下来的日子,在这所房子里所发生的一切,改变了杜弼忬一生的命运,是他原本的生命轨迹不可能经过的。
许多年后,师傅穆先生问他,你后悔吗?
杜弼忬不曾回答,淡淡地笑了。
这是第二年的入秋,杜弼忬西装革履出现在南京城里最繁华的、最具人气的、姑娘最多红牌最多的“金碧辉煌”夜总会。
“七哥,您今儿个怎么一个人呢?!”妈咪玛丽扭动着水蛇腰,款款向我走来,身子有意无意的贴着我,上半身干脆就挂在我的胳膊上。
这个女人虽然已快接近四十了,然而在暧昧的昏暗的各色霓虹的闪烁下,在厚厚的化妆品的掩盖下,丝毫不见一丝鱼尾纹。在口红和眉笔的勾勒下,反而有一种成熟而有风韵的美,再加上火爆的身材,**加肥臀,略带夸张的扭动着,肉浪滚滚。
玛丽手底下的小姐据说是在整个南京城都是排在前五的,一般的妈咪手里有个二三十个小妹跟着吃饭已经很了不得了,而这个玛丽手底下有多少个小妹?两百多个!!!
说到这个玛丽,道上人没有敢不给她面子的。
其实许多妈咪和黑白两道都搭得上,一个女人带着一群小女人在如此混乱的地方做这样的买卖,没有一两个大靠山是不行的。
在南京的道上,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敢找玛丽姐麻烦的倒还真找不到几个,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她在金碧辉煌夜总会已混了好多年,其它妈咪都没有固定的场子,今天这家生意好就在这家,过几天就带着手底下的小妹却另一家了。妈咪是不属于任何一家夜总会的。
可是玛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