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时候热了给客人脱西装,吃好之后被客人脱工作服嘛!反正大酒店二楼餐厅三楼宾馆客房,方便的很!”杜弼忬恨恨道。
“你说归说,咬牙切齿个什么劲啊”猴子嘴里咬着个鸭腿,口齿含糊不清。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没吃到鱼说鱼儿腥呗”浪人一脸不齿的表情。
“妈的,总有一天我把全市所有星级饭店的鸡全吃了” 杜弼忬边说边恶狠狠地猛撕鸭腿,仿佛这鸭子跟他有杀父奸妻之不共戴天仇一般。
“你哪来钱啊?”肥狼问道。
“我去游戏房跑马赢来的!”杜弼忬道。
“真的假的!你也能赢钱,不会是电路板的程序出问题了吧!”阿新语气里满是不信。
“真是我赢得!我发誓,我说谎生儿子没**,生女儿没xx,怎么样!信了吧!”杜弼忬道。
“这种誓我发了n多次了,这里每个人说谎没发过!少忽悠弟兄们”猴子道。
“我说谎不是人!”杜弼忬急了。
“在你说这句话的同时心里一定在说,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神。”猴子道。
“你说谎全家死光”肥狼道。
“这么狠!”杜弼忬道。
“就这么狠!你发不发!”肥狼不依不饶。
“行行行行行!要是我说谎了全家死光!这回总信了吧!” 杜弼忬怒道。
众弟兄这才算相信,目光聚焦到杜弼忬鞋子上,看看有没有狗屎的痕迹。
————一定是踩着狗屎了,不然怎么会走这样的狗屎运?!
杜弼忬其实是个非常单纯的人,非常简单而直率的人,今天活着就不会想明天的事,所以快乐。
“活着真没劲!”小胖子肥狼无病呻吟道。
这群人,他们实在太无聊了——无聊地发霉。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鬼地方上什么鬼二流地大学。
他们不知道自己没什么每天要去听那帮老家伙的课,然后在那帮老家伙眼皮底下睡觉,哈喇子流一桌子,鼾声如雷。
他们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然而却依然这么活着——谁又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呢?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流芳百世?那又如何!难道就为这些而活?人类,可悲的人类啊!既无法选择自己的降世,又无法掌控自己的离世。无知觉地生,无奈地死。活着又为了什么?
“明天李岚那老头儿的会计课我不想去上了,又要打算盘,妈的,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让我们学打算盘,我靠!要不,明天我跟你去玩马吧!”肥狼笑着说道。
“好啊,反正我明天一天都是选修课” 杜弼忬无所谓地道。
第二天,杜弼忬与缪海峰两人来到了座落在高架桥下不远处的游戏房,今天的气温比昨儿个温暖些许,在阳光的照射下,两人踏上了大战的征途。
杜弼忬和“肥狼”缪海峰这对难兄难弟到达游戏房不过早晨九点半左右,游戏房才刚开门营业。
收银的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姣好地容貌,最吸引人的是胸前一对大**,大而挺,大多数男人去买币的时候看的不是姑娘递过来的币,而是她微微颤动的酥胸。
杜弼忬一直在想,为什么她是个收银的不是个卖淫的呢?遗憾!
杜弼忬差肥狼去马路对面买个几个包子,自己则如站在沙盘前研究地理位置的将军一般,刚毅而稳重的眼神盯着跑马机一霎不霎。
他缓缓点上一支烟,目光离开跑马机移到了收银台。——妈的,这大奶奶要是和这跑马机里的马儿一样疯跑,那两只大**左右甩动要甩死两旁的多少人啊,男人流口水脱水死的、流鼻血失血过多而死的、流精子精尽人亡而死的开车走神撞豆腐摊被豆腐撞死的那是不计其数啊!
杜弼忬想着想着下面那话儿如铁棒一般硬了起来,裤子被撑起了一个帐篷。
杜弼忬和肥狼各投资一百元合作战斗,一连三天,杜弼忬和肥狼基本摸准了一些小窍门,比如三倍在五六马上基本就是三倍,而八倍在一六马或一二马上也是**不离十的,三十倍在三四号马上中的几率也有七成之多。
就这样,杜弼忬和肥狼和肥狼这三天来赢了五六百块钱——能在跑马机上赢那么多钱已是很不易了。
第四天上午有班主任的公开课,杜弼忬觉得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他并没有翘课,而是决定牺牲一回,留下来给“老板”捧场。
“唉。。。。。。”肥狼缪海峰叹了口气。
“你叹哪门子鸟气啊?昨天山芋吃多了气往上窜啊!”杜弼忬低声讽刺道。
“老板”正在讲台上叽里呱啦,肥狼和杜弼忬坐在后排靠左手边角落的座位低着头轻声交谈着。
“没去游戏房啊今天”肥狼面露痛苦之色。
“你以为你马王啊!说不定今天马儿们集体得了疯马病,谁去跑谁死!我们这是因祸得福啊!”杜弼忬教诲道。
“什么因祸得福啊?我还塞翁失马呢!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