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也沒有孩子!”
“撒谎,人家一查不就查出來了,何况我才二十多岁,他个大老头子我不愿意嫁他!”
“你还不愿意嫁他,他还不知道娶不娶你呢?外国人对你结沒结过婚有沒有孩子不太重视!”
“你想嫁外国人你嫁啊!”赵卫红见姐姐老师谈这个外国人,不禁反驳道。
“他要看上我,我当然嫁了,别看我有两个孩子,我照样能装出小姑娘样儿,!”赵卫芳说。
第二天一早,那个外国人又敲响了赵卫红的家门,赵卫红开门一看,又是那个外国人,手里还拿着一把花:“你又來了!”赵卫红有些不好意思问。
“來看你啊!看你身体好了点沒有!”那外国人边说便把鲜花递给赵卫红。
“请人家进屋啊!”站在赵卫红身后的赵卫芳忙说。
“请进!”赵卫红只得把那外国人让进屋。
那外国人进屋后,打量了一下屋里说:“你们中国人住的也不错吗?比我想象的要好!”
“你会说中国话!”赵卫红问。
“我在码头工作,经常和中国的海员打交道,又來中国两三趟,每趟都呆两三个月,所以我的中国话还会说一些!”
“你是哪国人!”赵卫红的姐姐赵卫芳问道。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澳大利亚人,叫强儿,五十二岁,单身,码头工程师,身体健康无子女,,,,,!”他用不太连贯的中文说着。
“叫强儿,是墙斗草的墙儿还是坚强的强!”赵卫红问。
“你胡说什么啊!强儿,就叫约翰,他叫约翰,,,,,!”姐姐赵卫芳忙替那外国人解释。
“外国人怎么净是叫约翰的!”赵卫红又问。
“约翰,在英语国家里是一个很普通,很常用的名字,像中国农村小孩常用的铁柱啊!大山啊!狗蛋啊那样的名字一样普遍,叫的人特别多!”赵卫芳故意显示自己知识的渊博,可是当她说约翰这名字和中国小孩名字狗蛋一样多时,赵卫红看到那外国人似乎听懂了,皱了皱眉。
“你这花事给她的,还是给我的!”赵卫芳指指放到桌上火红的玫瑰花问。
“给她的!”那外国人指指赵卫红。
“难道不能给我么!”赵卫芳又问。
“闹闹!”那外国人摇摇头。
赵卫红每天和这外国老头出沒在赵卫红父亲所工作的大学校园里,已成为学校里的一景,学校也有外国人,但那都是來大学做学术访问的,三三两两的來,又三三两两的走,校园里,操场边,大路上,树荫下,也有外国人驻足,但一看都是留学生火外教人员,像赵卫红和这个半秃头外国老头,亲亲秘密,树下花荫,踱步聊天,偶尔那老外的胳膊还缠着赵卫红的腰,外人乍看在大学校园里还是头一份。
赵卫红头几天那外国老头找她时,她不愿在家多呆,烦那个崇洋媚外的姐姐无休止的话唠,便陪那个老约翰在大学校园里溜达散步,那老约翰和她扯扯外国的生活,外国的艺术,一会儿说说巴黎卢浮宫,一会儿说说埃及金字塔,一会儿说说悉尼歌剧院,一会儿说说荷兰大风车,好像世界五大洲他都去过一样,不停地在赵卫红面前炫耀,赵卫红问:“你整天满世界玩,不上班了!”
“我每年有一个多月假,我在这一个月便去世界旅游!”
“你怎么沒结婚!”赵卫红又问。
“我二十岁时结过婚,但只结了一年就离了!”
“为什么?”
“感情不和,我搞的那个对象太漂亮了,让一个有钱人的公子看上了,我那老婆便跟他上了床,我们便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