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初全力施展的“龙翔玄守”,这股苍茫的刀气一旦爆发,顿时星空之墟的温度开始提升,浓烈的金光迸发,直奔玉棺而且,
达摩、石之轩和浪翻云个个大惊失色,楚雄竟敢如此无礼地对待大神,简直无法想象,而就在此时,玉棺中突然爆发出一道白光,绵绵淡淡,飘飘摇摇,这白光凝聚成了一道虚幻的白鹤,在湛蓝色的星空之墟中是如此的醒目,
展翅翱翔一周之后,白鹤一头撞向楚雄的那道刀气,它张开了尖锐的鸟喙,毫无征兆地就将楚雄的刀气吞噬干净,
沒有任何声响,白鹤在天空再次盘旋了一周,似乎极为不屑地看了看楚雄,旋即消散化作一团白光,庞大的气息也随之而去,再度融入到了玉棺之中,
这就是大神的威能吗,
对于楚雄威猛磅礴的一刀,老头子的神魂似乎根本无需在乎,轻轻松松,信手拈來,
达摩和石之轩自信,也能抵挡住楚雄这一刀,但扪心自问,绝不可能做的如此洒脱飘逸,而这,还只是大神的神魂之力,假如老头子完成了和肉身的融合,届时又该是何等的强横,只怕是,举手投足之间,真的能只手遮天了吧,
“楚兄,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都是宿命,你又何必强求,大神沒有责难于你,已经是格外开恩,”浪翻云发现,哪怕是修为再度精进的楚雄,在大神面前依旧毫无反手之力,惦念着和楚雄往日的情谊,加之自己无尽的愧疚,他冒着触怒大神的危险,也不失时机地为楚雄找个台阶下,
楚雄怒极而笑,道,“宿命,谁给我指定的宿命,难道说所谓大神的心思,就成了其他生灵的宿命不成,沒有谁有资格随意剥夺他人的性命,哪怕是所谓的大神也不行,”
达摩叹息一声,以一种不可理解的目光看着楚雄,他知道楚雄向來倔强,但想不到面对着大神,这个年轻强者依旧性情不改,幽幽一声叹息,道:“被大神指定为本体,应该是令母幽兰的荣幸吧,大神之下,皆为蝼蚁,你、我、幽兰,都是蝼蚁啊,楚雄,放下你心中的执念,只要你……”
“够了,”楚雄一声怒吼,打断了达摩的劝说之词,或许对常人而言,大罗半神、真神已经是不可忤逆的存在,而大神更是万物的主宰,达摩的这番理论,对于大多数人都管用,但是,楚雄是什么人,若屈从于大神淫威,甚至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的性命断送,他做不到,如果能做到,那也不是他楚雄了,“蝼蚁,那好,那它就來收拾我这个蝼蚁吧,”
楚雄继续豪放地大笑着,似乎整个星空之墟都充斥着他的气息和愤慨,“哪怕我死,也不会让它轻易得逞,它來收拾我这个‘蝼蚁’,却不要被蝼蚁蛰一口才好,哈哈哈,”
达摩等人心中一凛,知道楚雄之意已决,而幽兰和白素贞则不自觉地相互靠拢一下,似乎也感受到了楚雄的癫狂,
“狂妄无知,”玉棺之中,老头子的声音再度响起,但是这一次,这道原本苍老的声音,竟突然间变得清脆起來,宛如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可诡异的是,所有人产生的第一感觉,仿佛发出声音的女子,理所当然就该是老头子,
很怪异,很不伦不类,但沒有人觉得荒诞,
与此同时,一道白芒再次展现,自高高的玉棺上飞出,凌厉地击向了楚雄的心口,如果说上次的虚幻白鹤显得闲事恬淡,那么此次的白芒则有种大气磅礴、抹杀一切的气势,
凶凶而來,猝不及防,若非楚雄这等强者,估计连反应都做不出,而楚雄也仅仅是勉强反应过來,但也无法催动什么像样的反击,仓促之中,只能提起手中的大龙刀,匆忙地横放于胸前,右手持着刀柄,左手横推刀背,于是,大龙刀的刀刃便直接撞击在那道白芒之上,
老头子发出的白芒稍稍一顿,但被消磨的能量不足一半,剩余的浩瀚威能,直击楚雄的胸口,
轰然一震,楚雄的身体被击飞,不知飞到了何处,原地,只留下一蓬灿烂醒目的血雨,触目惊心,
即便是作为大神兵刃的大龙刀,依旧不能消弭另一个大神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