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玉石棺材长九丈,高三四丈,通体散发着晶莹的乳白色光泽,柔和而温润,哪怕是前世上等的羊脂玉,也不及这材质的万一,棺材下是一个巨大的石台,高度也有七八丈,同样是材质极品的玉石,
无边无垠的湛蓝色空间,乳白色的高台,乳白色的玉棺,构成了一种单调而醒目的苍凉,
“这又是什么地方,这个玉棺的主人是谁,”楚雄仰视着高大的玉台和玉棺问道,虽然眼前这东西是死物,但楚雄却感觉到了一种神圣,一种不可侵犯,所以,他沒有御空起來俯视,这种诡异而强悍的存在,似乎不容他人俯视,
“这里是星墓,也是星空之墟的核心所在,其他的不要多问,”那古怪人已经盘腿坐下,闭目冥思一般,“达摩他们最多一日便会回來,你们静静等待便是,”
显然不是个好说话的人物,楚雄也懒得跟他套近乎,于是只和白素贞闲聊,白素贞却似乎沒有聊天的雅兴,一直死死盯着那古怪人,突然发问:“你修炼的,可是《不死邪功》,,”
“哦,眼力不错,”那人冷冷说了句,继续闭目,楚雄却大惊,因为前世传说中,修炼《不死邪功》的绝顶高手,正是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不死邪王石之轩,
石之轩,前世隋末唐初的极高手,魔道第一高手,纵横一世的枭雄,一身不死邪功令他傲视群雄,饶是全盛时期的大唐双龙也不能奈何于他,莫非,眼前这修炼不死邪功的古怪人,就是石之轩,看着邪魅的神色和冷峻的表情,似乎还真的有点相似,
“前辈尊姓莫非是‘石’,”楚雄试探着问了句,哪知对方倒干净利索,说了句“石之轩”,
果然是这老魔头,前世历史上的第一邪魔,哪怕和浪翻云、楚雄曾经同时代的魔师庞斑,数百年后的凶名也不及石之轩这么如雷贯耳,你可以说他是个恶名昭著的大枭,也可以说他是武学界一个难以逾越的高峰,正道第一数达摩,魔道至尊是邪王,
楚雄感觉有点冷,千百年來,就是一腔慈悲之心的达摩大师,也已经心如坚冰般寒冷,那么原本就邪气冲天的石之轩,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消磨,又该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心境,,
而且,楚雄越來越觉得,这石之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甚至比张三丰和浪翻云更加强悍,难道是听到他那凶名之后,产生的一种错觉,
楚雄偷偷打量着石之轩,看看这个传奇般的人物到底是何等的风采,一身青衣,简单的一根布制腰带,沒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他沒看多久,便心头猛然一紧,因为在石之轩腰带左侧,赫然悬挂着一根细绳,而那细绳的末端,似乎已经断开,
楚雄记得,无论是达摩,还是张三丰、浪翻云,在腰间这个位置,也有一个相同的细绳,但绳子末端系着的,是一块圆形的玉质腰佩,
而石之轩的腰间,腰佩已经不见,只有断开的细绳,
当初在极南大荒域,古皇天犼被离奇的诛杀,而在古皇天犼的尸体下,就有那么一块腰佩,所以当初楚雄也猜测,可能是达摩等人“帮”他杀了守护朱雀本体的古皇天犼,因为当时那天犼的实力,还是超出了楚雄,若是它活着,楚雄很难顺利吸收朱雀本体,
后來,楚雄曾想看看达摩三人之中,谁丢失了腰佩,进而断定是谁杀的古皇天犼,现在倒好,达摩等人沒有回來,却发现石之轩的腰间沒有了这东西,
难道说,石之轩竟然暗中帮了自己,,楚雄一阵苦笑,同时有些骇然,若是石之轩当时一直在自己身边,而自己根本不能察觉,那么他和石之轩的差距可真的不小,
楚雄思索着,将手伸进怀中,取出了那块玉佩,摊开掌心,问道:“前辈,可是此物的主人,,”
石之轩稍稍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腰间,根本沒有回答,继续闭目养神,但楚雄却感觉到,一股貌似不起眼、但根本沒法抵抗的力道,悄然涌向自己,他想收手,但那股莫名的力道竟然一把铁钳般控制了他的手,动弹不得,而掌心上那块玉佩,似乎自己长了翅膀一般,平平稳稳地飞向了石之轩,当玉佩落入石之轩结成心印的手中,压制楚雄的那力道陡然消失,仿佛从來沒有出现过,
所有的一切只发生在短短数秒之间,但楚雄几乎压抑得喘不过气來,那是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不可抵御,楚雄甚至觉得,只要石之轩愿意出手,一招之内就能取了自己的性命,
试问以浪翻云和太甲之强,也决不能给楚雄造成这种不堪一击的挫败感,甚至,包括祖辛、祖庚、古玄那样的神使,
“前辈好强的实力,”楚雄忍不住惊叹,眼神爆射出一种紧张略带兴奋的光芒,面对这样喜怒无常的老魔头,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但石之轩既然身为星空一脉的高手,终究不是自己的敌人,有石之轩出手,什么大星神神使都不足为惧吧,,当然,楚雄还是问了一句,“那日在极南大荒域,杀了古皇天犼的,就是前辈您吧,”
“那是它的命数,老夫送它一程,”说完,石之轩却似乎越发懒得说话,楚雄又问了两句,石之轩都不再言语,楚雄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