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楚大执事、哦、是楚副宗主,还有何事,”那使者有点紧张的问道,
楚雄笑道:“今日之事,关乎楚某的奖励和军功,马虎不得,希望贵使回去之后,一定要一字不落的向天祭祀大人禀报啊,哈哈,”
一字不落,这就意味着,要将“太乙咒骂天祭祀太甲”的那些话,也要禀报太甲,那样一來,岂不是当着面骂太甲吗,这些事,三名使者可不敢说,
哪知楚雄却不依不饶,笑道:“嗯,估计三位贵使主动替楚某美言的话,倒显得三位刻意维护楚某了,嗯,还是这样吧,你们禀报你们的,我再将今日之事单独写个信函,向天祭祀大人禀报一下,这样一來,天祭祀大人也最多嫌咱琐碎,而不会怪罪三位了,哎,楚某生來仗义,就怕连累朋友啊,”
你仗义,,三名使者几乎要头晕了,而此时,一些看出门道的幽月宗弟子,已经忍不住偷偷窃笑起來,楚雄这一招毒啊,简直是将三人放在路子上炙烤了,
试想一下,假如楚雄将今日之事一字不落的写出來,并送信给太甲,那么太甲就洞悉了这边的情况,假如三名使者回去之后遮遮掩掩,或者说的不一致,那就是欺瞒天祭祀的大罪,而若是直言禀报,就等于当着太甲的面,将太甲再骂了一遍,再加上楚雄在信中骂的,等于将太甲当面骂了两遍,
此外,这三名使者今日的差事办得并不好,甚至说是丢尽了星魂殿的脸面,按照一般常理,他们定然不敢向太甲说的,但楚雄都主动说了,他们又不得不据实禀报,这样一來,等于让这三人当着太甲的面,说他们自己差事办砸了、丢人了,
楚雄这一招,简直太恶毒了,虚月、妖妲、雨绮等人早就品透了其中的意趣,个个心里笑成了闷葫芦,
直到星魂殿三名使者离开之后,整个凌云殿笑成了一片,好多女弟子终日沉溺于修炼,加上宗门戒律严格,哪里看到过这种精彩戏,以至于有些女子险些笑岔了气,
一向冷淡的虚月也笑了一阵,但一想到父亲的事情,旋即又沉闷起來,“大家都回去吧,值此危难之时,大家要勤于修炼,今后幽月宗的兴盛,还要仰仗各位了,宗门长老都留下,还有毓客卿,”
众人当即领命而去,只留下了楚雄和妖妲、雨绮和姬御和毓,
“雄,他们星魂殿这次是摆好了一个大陷阱,直等着你去跳呢,”虚月忧虑重重,道,“可是,似乎又不去不行,哎,说实话,我自己都想赶过去了,星魂殿这一招,真毒,”
“明知山有虎,也要偏向虎山行啊,”楚雄叹道,“一个月的时间,看似很长,但实际上转眼即逝,父亲啊,不论能否成功,我终究会见到你了,”言语之中,无尽的萧瑟,因为楚雄也知道,想从星魂殿的严防之下救出父亲,简直比登天还难,
虚月静了静,说道:“到时候,你一定要将‘楚卫’的九个高手全部带上,有他们在,你的安全才能多一些保障,还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公众场合承认你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沒有口实,他们多少要顾及一下脸面,不至于对你这个尊号第十八的人盲目动手吧,”
“难得你考虑这么细致了,”楚雄说道,“毓,请你一个月后,再帮我炼制一枚子午金丹,,我要冲击第六条星脉,能多增加一分实力,就多一份保障,还有,最近想办法帮我炼制一些滋骨养肌丹和九转还魂丹,”
“又要滋骨养肌丹和九转还魂丹,”毓自己尚未说完,便已经隐约猜到了楚雄的意思,其余包括虚月、妖妲和雨绮等人,也已经明白过來,天呐,楚雄这次真的要疯狂了,
“沒错,我要再试一把,”楚雄咬牙说道,“妖劫关作为四大雄关之一,下面隐藏了那么多的大妖骸骨,那么青域的安澜关、雍域的虎牢关、扬域的离火关,这三大雄关之下,说不定也有,我就是要赌一把,将我的楚卫大大扩展一番,”
疯了,彻底疯了,假如另外三大雄关之下也和妖劫关一样的话,那么意味着“楚卫”的人数,将在短时间内瞬间暴涨,想想看吧,当你率领着几十个八环大妖出现的时候,哪怕天祭祀太甲修为通天,也定然不敢乱來吧,,
当然,这一步也是兵行险招,作为上古的神物,指不定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就像当初那九天火凤,实力就异常惊人,万一再遇到比九天火凤更凶悍的家伙,那简直就是危险重重了,
但是相对于孤身前往星魂殿來说,这一招还是相对安全的,首先,楚雄已经具备了不俗的实力,其次,楚雄拥有大妖卫队,实力也算是极其强悍了,
不过毓却有些苦恼地说道:“九转还魂丹沒问題,毕竟你带來的流星之心和还魂草很多,但是,凝骨玉却沒了,沒法炼制滋骨养肌丹啊,”
虚月则说道:“凝骨玉,宗门里好像还有一点,但是很少了,不知够不够用,”
有多少,毓大喜道,
虚月让人盘查了一下,答案是只剩下了二两多,
“二两多,”楚雄皱了皱眉头,“不够用啊,记得毓以前炼制滋骨养肌丹,沒炉都需要一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