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你们绝对消停不下來,哈哈,”高历大笑道,“因为不仅仅是太甲大人,就连星隐窟的九幽,也迫切需要星魂符箓啊,被这两位盯上了,我就不信你们幽月宗能撑的下去,你的‘楚卫’虽强,需知星魂殿除了尊号祭祀和大祭祀之外,还有长老阁、护法堂,里面的八星魂武、八环大妖,比你的楚卫多多了,而苦尊者和乐尊者虽然号称星隐窟第二、第三高手,但实际上,星隐窟的最强战力都隐藏在他们的‘隐宗’之内,你们所能看到的,都只是它的‘显宗’而已,若非如此,又岂能和我星魂殿明争暗斗数千年,”
果然都有强大的隐匿实力,楚雄看了看虚月,却见虚月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只不过楚雄不解的是,九幽要这星魂符箓,似乎有点过早了吧,
“不清楚,但是据说九幽有可能通过奇异的法术,甚至是一些魔道邪法,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上等九星天武的境界,”高历说道,很显然,九幽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儿,虽然他此前一直宣称实力不如太甲,但大家都知道,通过魔道邪法提升的实力,最是暴戾,真正战斗起來的话,往往能超出同等级的水准,
“最后再问一个问題,,星魂殿除了太甲,还有沒有别的九星天武、九环天妖,”楚雄死死盯着高历,高历却似乎有些忌讳,不想说,或者不敢说,
“今后,你能在幽月宗后山的隐秘处,得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养老之处,我楚雄说到做到,”
“有,而且绝对不止一个,,我只能说到这里,”
“來人,带高历先生去后山青枫坪,建造一处居所,”楚雄当即兑现诺言,高历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至少能让楚雄对可怕的星魂殿有了更深的认识,不至于盲目自大,而他也不怕高历逃走,一來高历透露了这么多,已经是星魂殿的叛逆,星魂殿容不下他,二來高历修为尽失,已经是一个寻常老者,高历见楚雄如此仗义,暗自庆幸自己判断是正确的,就在昨日,一个被俘的星隐窟高手死不招供,据说被废去一身修为后,扔进了鸟见愁,而幽月宗的鸟见愁,是天下魂武都很清楚的地方,
离开了大牢,虚月的心情显得极其沉重,高历所透露的这些信息,都预示着前面那些争斗,只不过是大风暴的序曲而已,真正的凶险,依旧都潜伏在水面之下,就仿佛一个巨大的怪兽,只露出了一个尖锐的牙齿,而它那恐怖的身躯,还在地下深深埋着,一旦暴露出來,势必惊人之极,
“别担心这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已经接近正午,楚雄忽然觉得天空的太阳有些刺眼,或许,自己的心情也有点乱,但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是要主动帮着虚月减轻一些心理的负担,两人漫步在大牢至弄琴小筑的林荫道上,静谧的有些萧瑟,
“说是这么说,可我能不担心吗,呵呵,”虚月苦笑道,“幽月宗历代宗主,估计我是实力最低的一个,偏偏又让我遇到了这么复杂的局面,若不是你几次力挽狂澜,事情早就无可收拾了,雄,姐是不是很沒用,”
“你能在乱局之中始终撑着,已经难能可贵了,换做一般女子,早就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精神压力了,”楚雄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有个理解自己的人,真好,”虚月停下了脚步,闲坐在路旁的一块小石上,双目也盯着树林的深处,良久才喃喃道,“你知道吗,很多时候,特别是夜深人静之时,我都觉得特别累,这次撤销三厅、成立一个单独的内宗,并且让你做内宗大执事,说白了就是让你帮我再多分担一些,当然,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或许比我还累吧,但是,姐真的有些不堪重负了,”
楚雄坐在虚月身边,淡然道:“无所谓,以后真的累了、倦了,就学着自我调适、自我放松一下,一会儿,咱们再合奏一曲《笑傲江湖》,如何,”
嗯,虚月点了点头,却又将脑袋依在了楚雄的肩膀上,楚雄伸出手,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不参杂任何男女之情,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忽然,虚月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忍不住抽泣起來,似乎在尽情宣泄着长期以來的压力,良久,她又推开了楚雄,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随即又淡淡说道:“都说心烦了就哭一场,我还真沒哭过,今天试了试,确实好轻松呢,呵呵,”
女人的心情,真是阴晴不定,楚雄只能这么感慨,此时,已经是正午,两人忽然听到远处一声欣喜的呼叫,是雨绮的声音,
听那语气,看样子这丫头真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