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实力就比幽月宗三厅厅主要高。
“这星显阁和星曜阁的阁主。实力和那孤隐差不多吧。”雨绮问。
妖妲此时摇头说道:“不。星魂力很接近。但孤隐擅于用剑。故而沒有修炼星汉宗的最高杀技‘血枪’。而另外两个阁主。都修炼了血枪。”
也就是说。虽然星魂力相同。但孤隐掌握的是六等杀技。而另外两阁的阁主却掌握了七等杀技。星汉宗的血枪。一向彪悍。
若是再加上
“我以八环修为加八等杀技。依旧受伤了。对方。难缠啊。”妖妲叹然。
虚月却鼓气道:“大护法莫要自责了。对方的大护法天斗。不也被您伤了吗。其实。就是平手的局面。”
“哎。沒有了老宗主。我们幽月宗就要被人欺负上门了吗。”妖妲苦笑。“我这个大护法。还真的窝囊。”
当初宗主澜月在的时候。三厅厅主还要俯首听命。幽月宗人马齐整。再加上澜月自身堪比下等八星魂武的实力。确实让对方不敢擅动。但是现在。人家竟然直接打到了家门口儿了。
“大护法如此自责。我等就更无地自容了。”已经先于楚雄來到此处的糜泓和弧寒等人。齐声说道。此时。糜泓已经接任了风厅厅主。弧寒接任了雨厅厅主。另一位修行魂武熙澜接了电厅厅主之位。这三位都是六星魂武。较之原來的三厅厅主。实力自然又差了不少。
“自责无用。还是想办法迎敌吧。一直这样干等着。终究不是办法。”楚雄长身看着浩荡的水面。道。“此处山风飘荡。均自山上吹下。倒是不错的所在。少宗主马上请毓客卿多炼制‘悲酥清风’。想必对方吃了大亏之后。就不敢再贸然进犯了。先暂且稳定住僵持局势。再图恢复吧。”
虚月掏出一个小瓶儿。苦笑道:“偌大一个幽月宗。如今就要依赖这小小的药瓶儿了吗。母亲啊。孩儿似乎真的无能呢。”
毓上次使用了悲酥清风之后。就把剩余的半瓶儿交给了虚月。此时。这半瓶儿尚且沒有使用。应该能再抵挡对方一次大规模进攻。所以。还要继续炼制悲酥清风。
就在此时。水面上又出现了一排小船。每条船上。都站着十名左右的星汉宗门人。一共足足百余名。天空中。五个身影御空在前。后面有十余名御空飞行的魂武。以及十來个御空的大妖。
而那五人。便是星汉宗的天斗、孤显、孤曜。以及两头大妖诸犍。想不到这两个诸犍得到了强大的助力。依旧沒有退去。
这些强者都是七星或七环的实力。足以死死缠死妖妲。而其余那些御空飞行的。看速度快慢也能判断出。六星和六环的不在少数。
更加可气的是。随后出现的那些人。。來自原來的幽月宗。这些漏网的幽月宗叛逆。被对方收编之后。摇身一变就成了幽月宗的敌人。甚至这里面。还有一个六星魂武和几名五星魂武。这些人。原本可都是幽月宗的中高层人员。
一下來了这么多的强敌。妖妲和新任三厅厅主再次御空而起。全面迎敌。但这只是表象。因为虚月已经打开了装有悲酥清风的瓶盖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谨慎而严肃。只有这半瓶了。只够使用一次。
而此时楚雄却注意到。一旁的星傲似乎气势有些变化。一种暴怒的情绪越來越明显。
“星傲。怎么了。”楚雄问。
“那个持枪的老货名叫孤曜。与我那兄长星倔沆瀣一气。”星傲眼神爆射出一抹凶光。“当时。正是他和我兄长。联合陷害的我。”
难道这个战斗狂。竟然要去单挑一个上等七星魂武。疯狂了。这个世界疯狂了。难怪星傲自己都说未必能活过五年的时间。依你这愣头青的性格。活过半年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