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可以供不应求啊。贤弟难道不曾听闻,那董卓的西凉铁骑可是威震洛阳城啊。”
赵风心里暗骂一句:这家伙的弦外之音不就是我不要,他就卖给袁本初吗?
“两位兄长,可识得那中山大商张世平?”赵风不温不火道。
靡家兄弟闻言略略一愣,但转瞬之间便恢复了原状,如不是老辣之人很难察觉。“认得,当然认得。我等就是以将近每匹丹阳马两倍的价格从他手上买的。”糜竺轻松道。
“徐州距渔阳甚远,自然要贵些,若我想要军马,大可从白马将军公孙瓒处购之。以我与公孙将军的交情……”
不待赵风说完,糜竺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开口道:“那贤弟这批马要是不要?”
“两位兄长,往日风与你们合作甚是愉快,所以我宁可购买你等的丹阳军马,也不曾自幽州购买辽东郡马。这匹马小弟自然是要,可价格不能离谱,咱们兄弟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每两匹山丹军马小弟以三匹丹阳马的价格购之,如何?”赵风冷冷道。
糜竺咬着后槽牙良久道:“成交!”心中苦涩:本想借着联姻大赚一笔……唉!
中平六年五月,张任与徐州世族靡家小姐靡环成亲,自此,徐州靡家深深的打上了冀州赵家的烙印。与此同时赵风接手山丹军马一千五百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