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沧澜。”沉梦许久,灭沧澜被一阵柔声低语唤醒,甫一醒来仍是眼前发昏,只见当年月笑道,“莫要真睡在这里,今日已经完成,快回去休息吧。”
灭沧澜扶额起身,眼皮犹自不时轻合,犹疑道,“师父,我今日……特别的头晕。”
“是么?”当年月微张素口,转头看了看轻烟袅袅的香炉,“许是今日的香放得多了。能起来么?”
当年月伸手去扶灭沧澜,果觉少年通身发软,如同从内里被掏空,却不动声色地抬手正正他发间青玉簪子,“回去吧。修炼之事不要心急,你功体空虚,还需要慢慢开导。”
“知道了。”灭沧澜执礼点头,走出当年月静室之时竟有柔柔不舍之感,其实并非离别,不过暂离,当年月心下倒是也有些诧异,这少年究竟用了些什么心思惦念自己。
雪眸轻转,当年月高深真气却已然感察到外面有异,捻了发丝轻抚脸颊笑道,“怎么……莫非还有一个人对我用心么?如此,可就有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