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鬼魔老祖的鬼气就要进入吕秋实的百汇穴,这时候宿舍大门方向突然传來一个女孩急切的声音:“吕秋实,用手按住窗户上的符咒,”
可惜此时的吕秋实浑身酸软,而且他的双手被鬼魔老祖牢牢箍住,根本沒有机会按照那个女孩的话去做,
此时的他精神已经有些恍惚了,甚至都沒有听出來门口传來的那个声音是张楠的还是张潘妮的,
不过鬼魔老祖听出了那个声音,眼中露出惊奇之色的他口中的咒语也停了下來,脖子扭转一百八十度,看着门口的女孩问道:“居然是你,你竟然还敢回來,”
“六甲秘祝,九字剑印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來的人正是让鬼魔老祖一直想要杀掉的张潘妮,她看到吕秋实被鬼魔老祖控制,根本沒有机会按照她的话将手按在近在咫尺的那张贴在窗户上的符咒上,连忙施展出了自己所能施展的最强道法,
她的左手放于腰部弄成象征刀鞅状态,右手成剑状:食指与中指伸直,无名指与尾指弯曲至掌心,大拇指扣住尾指与无名指的指甲端,一副宝剑出鞘的样子,
九字真言一个字一个字的从扣住念出,右手剑指在空中划出了五横四竖,一个“井”字光芒朝着鬼魔老祖盖了过去,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鬼魔老祖看着张潘妮施展出來的九字剑印诀朝着自己袭來,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不躲不闪,让那“井”字光芒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这点微末道行还敢对老祖我出手,要知道当年老祖我被困石壁的时候,你们两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老祖我先吃了你,”鬼魔老祖说着话,张开血盆大口,舌头犹如一条长蛇,向着张潘妮卷了过去,
此时的他暂时忽略了吕秋实,因为吕秋实的双手都被他抓着,所以根本不肯能有什么反抗,更重要的是即使吕秋实有反抗,就凭他的实力会怕么,
事与愿违,他被逾辉一伙救了后,一直不是很服气,所以也不知道吕秋实的详细底细,而这给吕秋实创造了机会,
由于鬼魔老祖停止了咒语,吕秋实也渐渐清醒过來,当他看到鬼魔老祖的长舌卷向张潘妮,心急如焚,
他不明白为什么回來的不是张楠而是张潘妮,按照他的想法,此时张楠早就应当将张潘妮和叶立鹏带出了结界,可事实是张潘妮并沒有离开结界,
她为什么回來,
吕秋实情急之下,想到了唯一的一个办法,他也顾不上许多,张开嘴一口咬到了鬼魔老祖的肩膀上,并且用力一撕,连带着衣服从鬼魔的肩头咬下了一块魂魄來,由于鬼魔老祖太瘦了,吕秋实在撕咬下这块魂魄的时候,牙齿从鬼魔老祖的锁骨上狠狠的划了过去,
“嗷,”鬼魔老祖惨叫一声,透骨的疼痛使得他那条已经快要触及到张潘妮的长舌迅速返回了口中,他根本沒有想到吕秋实还能有反抗之力,更想不到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居然能够从鬼的身上咬下一块魂魄,
可是当他还沒來及把头扭回來,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再次传來了疼痛的感觉,吕秋实再一次的从他的身上撕咬下了一块,
鬼魔老祖终于有些怕了,他不敢再跟吕秋实保持这么近的距离,慌忙松开吕秋实的双手退到了一边,伸手附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慢慢的愈合了伤口,
而恢复了行动能力的吕秋实迅速将手按在贴在窗户上的那张符咒上,刹那间整个房间内的金黄色光芒开始流转起來,而刻印在房间四壁上的二十八个半人半妖的图案仿佛活了一般,在墙壁上摆出了各种姿势,对准了鬼魔老祖,
鬼魔老祖虽然之前说的轻松,但此时看到阵法已经被启动,也不敢托大,刚刚被吕秋实咬下了两块魂魄,使得他感觉到吕秋实的不同,吃不准这个被吕秋实启动的阵法究竟能够发挥出多大的威力來,
张潘妮原本面对鬼魔老祖的长舌时,有些手足无措,她不仅被这种只在电视中才看到过的场景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
不过伴随着鬼魔老祖的一声惨叫,她所面对的危险暂时解除了,虽然她并沒有看到吕秋实撕咬鬼魔老祖的动作,但她看到鬼魔老祖放开吕秋实,退至一边捂着肩头的时候,就明白刚才又是吕秋实救了自己,
“吕秋实,你怎么样,伤得重么,”看到鬼魔老祖一心准备应对已经启动的阵法,张潘妮跑到了吕秋实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吕秋实仿佛沒有听见张潘妮的关心,反而有些愤怒的问道,
“我是走是留跟你无关,”张潘妮甩出这句话后,也不再询问吕秋实的伤势了,反而转过身,开始观看起墙壁上的图案,
“你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么倔强,我之前让你走你听不见么,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就你那点微末的道行留在这里起不到一点作用,只能是白白送命罢了,”
吕秋实突然咆哮起來,由于他的右手需要按在贴在窗户上的符咒上面,所以只能用左手抓住了张潘妮的手腕,用力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