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法围绕这种毫无意义的话題展开争论。如果他那么容易听从于所谓的天命。他也不会自封为屠天了。
他抓着络腮胡的头又往车厢壁上狠狠的撞了一下。络腮胡醒了过來。
“你走吧。这次看在这位大师的面上放过你。要是你再敢來找我麻烦。我一定不放过你。”
络腮胡看了看吕秋实。又看了看慧法。从铺位上爬了起來。用脚推开包厢的推拉门。拖着下垂的双臂跑了出去。
“大师。我跟你打赌。他一会绝对会带人回來的。你信不信。”
慧法沒有说话。再度双手合什。闭上双眼。开始默念经文。
“大师。如果他再來找我麻烦。你说我该怎么办。是任由他们报复我还是把他和他找來的帮手都杀掉。”
慧法此时似乎听不到吕秋实的话。只是默念经文。
“大师。你可知道十几天前网上报道的关于一个大学生在火车站候车大厅跳楼自杀的消息。你说。那个大学生为什么会跳楼自杀。”
吕秋实也不管慧法有沒有反应。自顾自的说道:“大师。如果络腮胡真到带人來找我麻烦。你说我是不是应当刚才就先把络腮胡杀掉。这样死的人只有一个。而不会是若干个了。
其实。有时候。以杀止恶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慧法或许是厌烦了吕秋实无休止的唠叨。他终于睁开眼睛。对吕秋实说道:“刚才的那个络腮胡印堂发黑。命中注定今天将有死劫。根本不用你动手。你不可能再见到活着的他了。”
吕秋实闻言一惊。他本以为慧法是那种电视中经常看到的食古不化的老和尚。沒想到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來。
沒等他开口询问。他的惊鬼铃响了。而且包厢外传來女人的尖叫声:“啊。有鬼啊。”
紧接着。各种惊呼声都响了起來。
“有鬼害人了。”
“有人被杀了。”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