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秋实从方晨身边掠过的的时候,方晨感觉到了一股怒火,从吕秋实身上传來的怒火,
在她被田强带翻摔倒的时候,她听见了源自田强口中的一声惨叫,可是当她摔倒在地的时候,吕秋实和田强同时失去了声响,
不过她沒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她整个人呆傻了,脑子乱成一团,刚才自己赤身裸体展现了吕秋实眼前的一瞬,让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她的脑中浑浑噩噩的,大脑似乎停止了转动,整个人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上方,不但丝毫感觉不到摔倒带來的疼痛,就连呼吸也变得轻不可闻,
“啊,我的眼睛,”
捂着眼睛在地上不停翻滚的田强发出凄惨的叫声,站在他一旁的吕秋实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右手食指上的眼珠,将其甩落在地上,
眼珠掉在地上滚了一小段距离,突兀的停了下來,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而眼珠的周边并沒有任何人眼能够看到的东西,
田强不知道叫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下來,他用唯一的一只眼睛,一脸恶毒的看着吕秋实,
吕秋实的嘴角上扬,轻蔑的说道:“叫啊,怎么不叫了,我突然发现原來听人惨叫是这么痛快的事情,谢谢你教会了我,不过你就这样停了下來,会让我很失望的,”
吕秋实说着话,弯下身子用右手抓起了田强的左手食指,然后使劲一捏,只听得“喀喀”几声,田强再度叫出声來,
田强拼命的抽回左手,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五官再度扭曲,只是这次是疼的:“你,你,你说过放过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呵,呵呵,你现在想到让我放过你了,”
吕秋实直起身子,走到了田强的腿边,右脚踩在了田强的左膝上,淡淡的说道:“你刚才不是很狂妄么,还想要我跪下,你不是很得意么,”
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吕秋实右脚突然用力,狠狠的踩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吕秋实的脚已经踩在地面上,
“啊,”田强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可是很快他又醒了过來,是被疼醒的,他发现自己的左手五根指头已经软趴趴的了,指骨都被吕秋实捏碎了,
“你,你,放过我,不然我就大声叫喊,总有人会听到的,到那时即使你杀了我,你也要给我偿命,还有方晨现在的样子也会被人看到,我保证,你放过我后,我立刻离开,再不找你们的麻烦,”
田强心中懊悔,他想不到吕秋实居然会这么狠毒,想不到这个貌似憨傻的胖子居然会有一颗这么恶毒的心,
“啧啧啧,你不但道行低微,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啊,”吕秋实弯下身子,在田强的脸上慢慢的抽打着,“你难道沒有发现,刚才你叫了那么多声都沒人听到么,还有你不觉得你也听不见旁边的声音了么,”
吕秋实说完话,停止了一切动作,仿佛是要给田强留出足够多的时间,让他仔细的听一听周围的动静,
田强突然发现真的就像吕秋实所说的那样,他除了能够听见自己和吕秋实的呼吸以及自己的心跳声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周外一片死寂,不仅如此,他连方晨的身影也看不到了,
“这,这,这,这是,,,”磕磕巴巴的田强心中冷汗淋漓,他猜到了一个可能,可是他不敢相信,
“沒错,就是结界,鬼布下的结界,”吕秋实走到田强身体的另一边,将脚放在了田强的右膝之上,
田强似乎暂时忘却了疼痛,他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吕秋实,哆嗦着问道:“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你能够布下结界,”
吕秋实邪邪的笑了:“呵呵,我肯定不是鬼,但是有很多人也说我不是人,”
同样的,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吕秋实加大了脚下的气力,田强再度传出了一声惨叫,
“我名屠天,今判田强剜眼割舌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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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已经隐隐的泛起了白肚皮,日头尚未从海中升起,潮水已然退去,淡白微青的天空,还嵌着稀疏的几颗白星,海边的一切皆还包裹在银红色的晓雾里,大有睡尤未醒的样子,
疲惫不堪的吕秋实撤去了结界,走到了方晨的身边,他脱去了自己的上衣,盖住了方晨**的上身,
方晨始终都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摔倒后的姿势,双眼无神的看着上方,任由吕秋实将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方晨,”吕秋实察觉到方晨的异样,轻轻的叫了一声,
方晨沒有任何的反应,就连眼睛都沒有动一下,
“方晨,”
吕秋实提高了声音,可是方晨依旧毫无反应,
吕秋实知道方晨是受到了刺激,急忙解开了捆在方晨手脚上的绳索,小心的把她放在地上,
“方晨,”吕秋实轻轻的拍了拍了方晨的脸颊,大声的叫道,
看到方晨依旧沒有反应,他急忙用力的掐住了方晨的人中,可是方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