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阵法中走出來。这不对啊。
如果是你的道行高深。你应当是破阵而出。为什么能够自由出入而不毁掉阵法。”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也不知道之前为什么我能够自由出入阵法。不过我现在真的是快不行了。你就不能满足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好奇之心么。”吕秋实的声音并不慌乱。只是显得更加的虚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似的。
田强眼珠转了转。躲在了方晨的背后。把刀架在方晨的脖子前。阴险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你休想再从我口中套出任何东西。”
说到这里。他撤去了架在方晨脖子上的短刀。改用左手勒住。右手用刀在方晨的睡衣上划出了一个口子。面目狰狞的说道:“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干她。我看你是真的被困在阵中还是假的被困在阵中。”
声音未落。匕首划破睡衣的声音就响起了。与之同时响起的还有方晨奋力的挣扎声。
灰黑色的烟雾中再次陷入了沉默。沒有发出半点声响。
“还不肯出來么。那我就不客气了。”田强用刀使劲一划。方晨的睡衣从左胸斜向下被划破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屈辱的方晨感受到田强口鼻中呼出的粗气。也感受到丝丝冷风通过她睡衣上的口子侵扰着她的身体。拼命的徒劳挣扎着。喉咙中连续不停的发出“呜呜”之声。
此时的她已经心生死意。她宁愿一死也不愿被田强侮辱。可是吕秋实被困阵中生死未卜。她自己被捆在椅子上。无力挣扎。还有谁能在这个时候救她呢。
“唉。”伴随着一声轻叹从灰黑色烟雾中传出。毫发无损的吕秋实也走出了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