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你算哪根葱啊,敢这么说话,谁说我们不能让她母子相见,我们要是能做到怎么办,”绿毛从第一眼见到郑鑫鸿后,就对这个趾高气扬面露不屑的家伙非常的不满,
李涵英本來已经被郑鑫鸿拉到了门边,听到绿毛的话后,她又折返回來,对着林冰苦苦哀求道:
“林大师,我丈夫是个粗人,不知道大师的厉害,刚刚说话多有得罪,请大师见谅,我想问问大师,要怎样您才肯让我们母子相见呢,”
林冰哑口无言,只得瞟了绿毛一眼,让他來化解他找的麻烦,
可绿毛却毫不在意的说道:“给她找一间空房间,然后把窗帘都拉上,爷有办法,”
“你有办法,”林冰将信将疑的看着绿毛,她虽然知道绿毛不是一只简单的鹦鹉,但也不相信绿毛有办法把鬼从地府招來,
“快点,快点,爷要是不行,就去找胖子帮忙,他欠着爷好多人情呢,怎么着也不能让别人看轻了我们,”绿毛不耐烦的打发着林冰,说话同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郑鑫鸿一眼,
看着李涵英被林冰和那只鹦鹉领进了一间空房间,王哲山站在郑鑫鸿身后小声说道:“郑书记,她们会不会耍花招啊,别让他们把嫂子骗了,您看要不要我去找这片的派出所所长,让他们來,”
“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郑鑫鸿骂了一句,话锋一转,“先看看再说,我倒要看看她们有什么办法能让钧钧回來,”
林冰把李涵英领进了房间后,很快自己又出來了,还顺手关上了房间门,
“钧钧,”大约过了十分钟,就听见房间里传出一个悲戚的女声,接着就是呜呜的哭泣声,
“小王,你看住院门,不需任何一个人进出,”郑鑫鸿一脸严肃的吩咐完自己的秘书王哲山,大步冲进了那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