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二日,阴,
天气预报说,后天有大范围降雪,还说这将会是冬季里的最后一场雪,整个北市的天空提前两天就阴沉沉的,大片大片的乌云压在北市的上空,笼罩在人们的心头,
吕秋实把张潘妮送到警局,注视着她进入警察局大楼里,他才转身离开,可是在他离开后,张潘妮快速的从楼里跑出來,跑到门口,躲在树后面,默默的注视着在公交站台上等车的吕秋实,
直到吕秋实上了公交车,她才从树后面走了出來,眼角挂着泪花,喃喃自语道:“胖子,你自己要小心啊,”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曾嘱咐吕秋实,让他这几天小心一点,最好不要再接什么灵异的委托,理由是自己这几天有些心慌,担心吕秋实受伤,
吕秋实毫不犹豫的应承下來,而且林冰也转述了下午吕秋实拒绝的那个关于墓葬的委托,这让张潘妮稍稍安心一些,她恨不得让吕秋实这几天都在家呆着,哪都不去,她不相信这样还不能避免逍遥子口中的灾劫,
可是晚饭后,吕秋实接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的结果让张潘妮整夜未眠,她的心里反复念叨着:无法避免,无法避免,看來真的是无法避免啊,
來电话的是程丽丽,而程国文是程丽丽的父亲,程丽丽的劝说让吕秋实无法拒绝程国文的委托,最后终于答应程丽丽,接下了程国文的委托,
女人的直觉告诉张潘妮,吕秋实此行绝不会顺利,甚至他的劫数也会出现在这次的委托中,
她想劝吕秋实不要答应,可她了解吕秋实,玉佩上的诅咒必须解除,因为这个诅咒威胁着程国文的生命,而程国文是程丽丽的父亲,程丽丽又是吕秋实最好的异性朋友,无论她怎么劝说,吕秋实都不会答应的,
即使她把事情真相告诉吕秋实,她相信吕秋实也仍旧会选择面对,这就是她所爱的男人,不该逃避的时候总是逃避,可真正碰到该逃避的时候,他为了朋友,绝对不会逃避,
张潘妮从衣兜中掏出纸巾,失去了眼角的泪花,飞快的向着警察局大楼跑去,她决定不论这场劫数有多么凶险,她都要陪在吕秋实身边,陪他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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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秋实來到公司的时候,林冰已经把吕秋实改变主意的事情告诉了许光超,许光超一看到吕秋实进來,开心的跑过去,吃力的搂着吕秋实的肩膀,说道:
“胖子,你终于改变主意了,太好了,我都听小冰说了,真沒想到程国文会是程丽丽的父亲,这个世界真小啊,”
“是啊,许哥,我也沒想到,你安排一下吧,咱们争取今天就走,然后明天赶回來,”
“胖子,今天肯定走不了,你來之前我和程国文通了电话,他说要准备一下,恐怕明天上午才能走,”
“明天走,那岂不是最早也得后天才能回來,”吕秋实眉头微皱,他昨天答应程丽丽后,一晚上沒有合眼,总算是想好如何安排他和张潘妮的第一个情人节,可现在,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他还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见许光超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看看小冰,她今天早上一來就满脸不高兴,你们昨天晚上不会吵架了吧,”
吕秋实这才发现林冰紧绷着小脸,手里用力的揉搓着签字笔,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他走到林冰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问道:“小丫头,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林冰把身子偏向另一侧,不理会吕秋实,
“呀,看來是再生我的气了,小丫头,你说说看,我怎么惹着你了,”吕秋实都到林冰对面,双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眨着眼睛看着她,
林冰这才撅着小嘴说道:“就是你惹着我了,你说了你不会去那个墓葬,可你后來又改主意了,说话不算数,”
吕秋实站起身,他沒想到林冰生气会是应为这个缘故,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他从來沒见过林冰生气,所以也不顾上多想,连忙解释道:“小丫头,我也沒办法啊,程丽丽你也认识的,他父亲有危险,你说我能不管么,”
看到林冰沒有任何反应,他接着说道:“最多这样,你说我怎么做能让你不生气,我就怎么做,”
林冰眼睛亮了一下,嘴角露出计谋得逞的狡黠笑容,开心的说道:“姐夫,你说的话要算数啊,我只有一个要求,这次去那个墓葬,你要带我一起去,”
吕秋实愣住了,他这才反应过來,难怪以前从來都沒有在他面前生过气的林冰今天会是这副模样,他昨晚的确打算不让林冰去,包括张潘妮,他也不想让去,
事已至此,吕秋实无话可说,值得同意了林冰的要求,不过他加了一句,林冰必须听他的安排,
当天下午,吕秋实接到张潘妮的电话,说是晚上队里有事,就不回家了,他也松了一口气,明天早上他离开北市,就可以避开张潘妮,不让她知道自己出发的时间,她也就无法跟自己一起去了,
晚上回到家,吕秋实和林冰简单收拾好随身的行李后,吕秋实想到了黑子和绿毛,他一手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