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潘妮刚刚从案发现场回到警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了杯热咖啡。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心跳的特别快。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前两天她接到父亲张天白的电话。说这两天会來北市看她。她提出去接站。可是被张天白拒绝了。
她才不相信父亲说什么來看她的鬼话。她知道父亲來北市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吕秋实。
今年过年回家的时候。逍遥子和张天白把张潘妮叫到了书房。让张潘妮把吕秋实从冲虚古观离开后的所有经历。详详细细的讲了三遍。
通过张潘妮的讲述。逍遥子和张天白都听出了张潘妮对吕秋实的深情。也猜测出张潘妮和吕秋实同居的事情。对此张天白很愤怒。大声责骂张潘妮。
不过逍遥子拦住了张天白。只是感慨的说道。这是张潘妮的命数。非人力能改变。还说张潘妮将会是张家福泽最厚的人。
随后的几天。逍遥子和张天白经常两个人躲在书房商量。张潘妮看着眼里急在心里。她沒少缠着逍遥子软磨硬泡。想知道逍遥子和张天白到底在商量什么。
可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逍遥子一反常态。不但不告诉她两人的事情。就连年前跟张潘妮说过的。破解吕秋实死活人之身的方法都沒有告诉她。
在张潘妮來北市前的前一天。逍遥子私下跟她谈了一次。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考虑死活人的事情。让她安安心心的随意生活就行了。
对于爷爷逍遥子态度的突然转变。张潘妮非常疑惑。她问过逍遥子原因。逍遥子的回答却很简单。他只说了一句。一切皆有命数。
随着心跳的不断加速。张潘妮的担忧越來越重。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吕秋实的电话。
等了半天吕秋实才接通了电话。不过在吕秋实接通手机的刹那。张潘妮的心跳恢复了正常。简单的和吕秋实聊了两句。挂断电话。张潘妮暗自怪自己疑神疑鬼。
可她不知道。正是她的这个电话才化解了一场巨大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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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秋实看着身穿唐装的人。脸上露出戒备的神情。不是说四相堂就轩辕昊一个人么。怎么如今又出现一个。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穿着大红唐装的人沒有回答吕秋实的问題。他冲着吕秋实笑了笑。突然转身。口中高喝:“都天雷公。赫奕乾坤。神龙协卫。山岳摧倾。邪神魔魅。敢有张鳞。雷公冲击。碎灭其形。鬼怪荡尽。人道安宁。急急如律令。”
同时不断变化手势。当“令”字出口时。他剑指指向化形鬼。只看见化形鬼头顶突兀的响起一阵雷声。一道白光直直的击中化形鬼的天灵。化形鬼惨叫一声。消散在空气中。
吕秋实看着眼前的一幕。费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心中惊道。太厉害了。虽说自己以前也曾见过其他修行者施展道法。可却沒有此人的道法來的震撼。
“你是四相堂的人。”吕秋实后退两步。摆出防御的架势。紧张的盯着对方。
那人散掉化形鬼后。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吕秋实说道:“你说呢。”
“你是來替轩辕昊报仇的么。”
“什么四相堂。什么轩辕昊。我一概不认识。”
“那你到底來干什么。”听见对方否认了和四相堂的关系。吕秋实心中疑惑。除了轩辕昊。他并沒有和其他的修行者结怨。眼前的这个人明显的來意不善。他究竟想怎样呢。他高度集中精神。防备着对方随时出手的可能。
出乎吕秋实意料的是。那个人并沒有出手。反而看出吕秋实的戒备。也退后了两步。缓缓说道:“我观察你两天了。按你现在的心性。你的确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过谁也不敢保证你将來会变成什么样。”
“你跟踪我。刚才在车上说话的人是你。”
“呵呵。不错。那句‘黑狗吃食白狗遭殃’的确是我说的。”
“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吕秋实渐渐的放松了戒备。他从对方的话中。感觉对方不是坏人。
“跟踪你么。是为了找个机会。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后半句话。那人明显加快了速度。在吕秋实还沒有反应过來之前。他迅疾念道:“都天雷公。赫奕乾坤。神龙协卫。山岳摧倾。邪神魔魅。敢有张鳞。雷公冲击。碎灭其形。鬼怪荡尽。人道安宁。急急如律令。”
吕秋实只听见头顶雷声轰鸣。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看见一道白光砸向自己额头。
一阵麻酥过后。吕秋实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一颤。紧接着全身肌肉强力收缩。呼吸麻痹。心跳出现短暂的停止。自己的意识也产生了片刻的模糊。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过來。除了头皮还有些发麻之外。自己再无任何不适。他二话不说。直接扑向那人。
看到自己的道法沒有伤到吕秋实。那人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咒。朝着吕秋实丢了过去。
吕秋实躲闪不及。被符咒砸中。感觉就像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到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