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潘妮捂着嘴,痛哭着跑了出去,他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头垂的低低的,在张潘妮跑出去的刹那,泪水滴落在地面上,摔成了八瓣儿,
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四个字会带给张潘妮什么样的伤害,但是他不得不那样说,
看到张潘妮伤心地离去,躲藏在墙体里的众鬼都走了出來,
“其实,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胖子,都是那个女的不好,”
“胖子也挺可怜的,我看的出他很爱那个女的,那个女的也很爱他,”
“或许,如果我们站在那个女人的角度上,她做的沒错,”说这句话的是一个女鬼,可能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的心,
“你说什么呢,那个女的散了我们那么多鬼,你还帮她说话,”
“不许你对甜儿这么无礼,”
“我有说错么,”
“反正我觉得都是那个女的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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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鬼竟然自己开始争吵起來,而且越吵越凶,吕秋实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他抬起头,大声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争吵,烦不烦啊,还不快去看看崔家奶奶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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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全黑了,也不见吕秋实回來,林冰越來越担心,她给吕秋实打了无数的电话,换來的是一成不变的关机提升,
吕秋实傍晚跑出去的时候,她心中就有预感,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这种感觉越來越强烈,
无法联系上吕秋实,她又打电话给张潘妮,张潘妮的电话也是关机,彷徨无助的林冰不知道现在该去找谁好,她只能抱着手机,孤零零的坐在床头等待吕秋实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苦等了一夜的林冰终于联系上了张潘妮,不过如果她可以重新选择的话,她情愿沒有联系上张潘妮,
“潘妮姐,你终于开机了,”
(“冰冰,你有什么事么,”张潘妮的声音很冷,透骨的冷,)
林冰顾不上张潘妮的变化,她迫切想知道吕秋实的情况:“潘妮姐,你在哪儿呢,姐夫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啊,”
(“怎么,他还沒有回家么,”张潘妮的声音沒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吕秋实只不过是她认识的一个普通人,)
“潘妮姐,姐夫昨天傍晚跑出去了,到现在都沒有回來,他会不会出事啊,”
(“你放心吧,他沒事,估计今明两天他就回去了,”)
林冰根本听不出來她对一夜未归的吕秋实的担忧,想到昨天张潘妮的变化,还有吕秋实听完她的描述后匆忙跑出家门,她越來越怀疑两人之间发生了问題,还是大问題,
她试探的问道:“潘妮姐,你不是今天出院么,几点出院啊,到时候我去接你,”
(“不用了,这几天我住院耽误了不少工作,我打算这段时间回宿舍住,就先不回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现在去办出院手续,挂了啊,”)
电话里出來嘟嘟声,张潘妮根本不愿再跟她多说什么,直接压了电话,
真的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姐夫你现在在哪儿啊,林冰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头脑中乱成一团,
一天过去了,吕秋实还是沒有半点音信,手机仍处于关机状态,林冰在沙发上也枯坐了一天,除了接到许光超询问的电话,沒有动一下,
又是一夜一天过去了,林冰还是一动不动,两天两夜水米未沾,片刻未憩,她的身体已经熬不住了,通红的双眼,黑大的眼圈,苍白的脸孔,微弱的呼吸,颤抖的身体,让绿毛看的心疼不已,
绿毛和黑子也是两天两夜沒人管了,绿毛还好,知道自己去厨房里找点吃的,垫补一下肚子,他倒是想去冰箱里翻找熟食,可他打不开冰箱门啊,
期间他也尝试着去安慰林冰,可是沒有一点用处,他不停地在林冰面前唠叨着,林冰却沒有半点反应,似乎吕秋实一天不回來,她就在沙发上坐着,干等一天,
绿毛心中叹道:胖子身边的两个女孩怎么都那么倔强啊,张潘妮还好点,只是脾气倔,可他面前的这个外表温顺的小丫头,却是倔到了骨子里,
“小丫头,胖子沒事,他现在是心情不好,估计是有些问題需要想清楚,说不定过两天就回來了,”
“哎呀,爷受不了了,小丫头,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好好好,爷错了,爷知道胖子在什么地方,爷现在就去找他回來,”
绿毛说了一通话,只有最后一句引起了林冰的注意:“绿绿,你知道我姐夫在什么地方,”
“爷当然知道了,前天晚上爷就知道了,不过爷就是奇怪,胖子跟张潘妮闹翻你应该高兴才是啊,那样你才有机会啊,”
“你住口,我不是那种人,我情愿自己一个人默默的陪在姐夫身边,也不愿意看到姐夫和潘妮姐闹翻,”
绿毛看到林冰这回是真的恼了,不敢再开乱说,急忙补救道:“好了好了,爷不说了,也现在就去找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