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秋实终于赶在煞鬼之前醒來了,他吃力的睁开眼睛,感受到身上的剧痛,从三楼砸落下來,饶是他的洗髓之身,也生痛无比,
“姐夫,”林冰看到吕秋实醒了,激动的叫了一声,双手死命的抓着吕秋实胖乎乎的手掌,好像生怕他离开自己似地,
吕秋实了解这个爱哭的小丫头,他忍着身上的疼痛,挤出了笑容:“小丫头,把眼泪擦掉,我好好的,沒有一点事,你一哭就不漂亮了,潘妮呢,”
张潘妮听到吕秋实声音的时候也來到了床边,只不过她站在床的另一边,吕秋实第一眼沒有看到,
“胖子,”张潘妮听到吕秋实醒來之后先找自己,动情的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柔声说道:“你醒來就好,我还担心你在煞鬼來之前醒不了,那样你就见不到我的最后一面了,你身上还疼么,”
吕秋实把手从林冰的双手中抽了出來,轻轻的摩挲着张潘妮的脸庞,坚定的说道:“潘妮,别傻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东西伤害到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到丁点伤害,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胖子,我相信你,”坚强的张潘妮听到吕秋实的承诺,眼泪终于流了出來,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说话,共同沉浸在幸福的无声中,
这是一个温情的场面,即使林冰对张潘妮在吕秋实昏迷时的态度不满意,也沒有开口去打扰,可是有一个人偏偏沒头沒脑的冲了进來,打破了这短暂的幸福的宁谧,
“胖子,我对不起你,你都是为了救我,,,,,,”
许光超的泪水也落了下來,看到吕秋实醒转,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轻松了许多,他要像吕秋实道歉,为他的算计以及吕秋实的仗义而道歉,
“许哥,别说了,咱们都是兄弟,说那么多客气话干什么,”
吕秋实打断了他的话,一个大男人,泪眼婆娑的对着自己道歉,吕秋实受不了,男人跟男人之间用不着泪水,一句话语,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足以证明了男人之间的友谊,
他忽然对张潘妮说道:“潘妮,你看看我的眼睛,有沒有什么问題,”
张潘妮不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
他又依次问了许光超和林冰,三个人都说他的眼睛很正常,沒有任何问題,
吕秋实有些疑惑,他清楚地记得,轩辕昊在他面前消失的时候,他的双眼发出过黑白双色光芒,而且轩辕昊也说过他的眼睛证明了他是死活人,可为什么他们都认为自己的眼睛是正常的呢,
回想起在地府秦广王对死活人的解释,也是疑点多多,
“你本來是人,后來因为我们的工作失误,把你带回了地府,那么从原则上说,你就应该死了,可本王又让你成为编外缉鬼卫,重返人间,你又活了,这样,你就是死活人了,”
这种表面上合理,实际上狗血的解释,最多也就能骗骗三岁的小孩子,如果不是吕秋实担心张潘妮他们受到伤害,着急重返人间,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秦广王,一定会死磨硬泡的逼秦广王说个明白,
他现在不愿意再想起秦广王了,一想到秦广王他就有气,“死活人”的解释不伦不类,让他派遣地府高手前來助阵也被推托,说什么早就派了地府的高手自己身边,那个黑子,怎么看都沒有高手的模样,
吕秋实先是莫名其妙的让三人看他的眼睛,并紧张的问他的眼睛有沒有问題,听到三人都说沒有问題,他又坐在床上不言不语的发呆,弄得三人都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生怕他从楼上摔下來,是不是摔坏了脑子,
“姐夫,你真的沒有事么,”林冰忍不住了,怯生生的问道,
吕秋实这才反应过來自己醒來后的举动不对劲,吓到了三人,他不能把轩辕昊说他是死活人的事情告诉别人,他怕张潘妮会接受不了,
现在的他只想做个普通人,过年的时候带张潘妮回家,见见自己的父母,明年或者后年,自己赚了足够的钱,在北市买一套房子,然后和张潘妮结婚生儿育女,无忧无虑的生活,
他现在必须转移三人的注意力,让他们忘掉关于自己眼睛的事情,
“小丫头,我沒事,我得想想办法,好对付煞鬼,至于怨婴,我一会需要去找王洪然问清一个问題,然后再找办法,今晚,煞鬼和怨婴一个也别想跑,”
“胖子,要不你带着潘妮和小冰先离开这里吧,沒有必要为了我连累你们,”许光超听了他的话吃了一惊,他不敢相信吕秋实醒转过來后就有了办法,他不想让吕秋实再为了他而冒险,自己死了,或许是对吕秋实最好的道歉,
“姐夫,我就知道你有办法,你是最厉害的,”林冰虽然和吕秋实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她从來沒有怀疑过吕秋实,只要吕秋实说行,那就一定行,
“秋实,你要小心一点,不要勉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死对于我來说沒有什么可怕的,”张潘妮担心吕秋实为了自己做出傻事,她甚至叫出了“秋实”这个称呼,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