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如此,那壮硕男子毕竟是以一敌三,有些寡不敌众,不一会功夫,身上又多添了几道伤口。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孙翊却是佩服那壮硕男子以寡敌众的气魄,当即一甩马鞭,加快了坐骑的速度,向着那边赶去。
可能是听到了马蹄的声音,那三名黑衣人原本要趁着壮硕男子脚下一个虚浮,对他下杀手的,却是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孙翊这边望來,一看见这么一队人马赶來,都是不由得脸色大变。
孙翊坐下的这匹马虽然比不上陈任的乌云踏雪,但也是一匹上好的宝马,三名黑衣人这一愣神的功夫,孙翊便已经赶到了马车旁,一扯缰绳,马蹄高高地扬起,孙翊瞥了一眼那躲在马车后面的女子。虽然那女子的容貌十分的美丽,但是一心向武的孙翊却是半点兴趣也沒有,孙翊从马背上掏出了一柄长枪,指着面前的四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私斗!”
那三名黑衣人相互望了一眼,那手持匕首的黑衣人朝着使斧头的使了个眼色,便和那拿剑的黑衣人再次扑向了壮硕男子,而那壮硕男子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吧!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了,而那使斧头的黑衣人则是提起开山斧便朝着孙翊杀了过來。
孙翊的嘴角微微挂起一丝冷笑,双目更是露出了寒光,眼看着那黑衣人提着斧头跃至半空中,高举着开山斧就往孙翊的脑袋上劈了过來,就看见孙翊单手在马背上一撑,整个人顿时化作一道银光,射向了在空中的黑衣人,下一刻,空中洒下一片血雨,孙翊稳稳地落在了前面那两名黑衣人和壮硕男子中间,紧接着,那使斧头的黑衣人也是从空中掉落下來,直接砸在了地上,双眼睁得老大,眼中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目光,手上的斧头已经丢在了一边,双手死命捂住喉咙,但却捂不住那啵啵向外流的鲜血。
秒杀。
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那名女子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名银甲战将,而此时孙翊的四名部下已经赶了上來,不用孙翊吩咐,他们就已经将这里给围了起來,那两名黑衣人感觉不妙想要逃跑都晚了。
“这位军爷,我们这都是江湖事,江湖事江湖结,还请军爷不要干涉!”那用匕首的黑衣人马上就看出來眼前的这名小将身手厉害之极,就连那四名骑士,身手只怕也不在那壮硕男子之下,以他们两人的身手是别想敌得过。
“哼,江湖事!”孙翊才不相信黑衣人的鬼话呢?他身上穿着的战甲可是东吴正规军的式样,这黑衣人不可能不知道,看见孙翊出现,还敢对他出手,可见这黑衣人与壮硕男子之间绝对不是什么江湖事,只怕是之前看到有军队的人出现,想要杀人灭口,可是看到自己这么厉害,这才改口的吧!孙翊紧紧盯着那两名黑衣人,喝问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來这做什么生意!”
两名黑衣人顿时就愣住了,他们当然听得出來这是江湖上的黑话,问題是他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这个时代的江湖人,还沒有以后宋元明清时代的武林那么繁盛,各个地区的游侠儿也只是局限于自己的地区,这两名黑衣人的确是江湖上的游侠儿,但却是常年在冀州地区,如何能听得懂孙翊这其他地区的黑话,要是回答错了,那不就是马上露馅了吗?
这边孙翊可是紧紧地盯着这两人,就等着这两人的回答,无论对方如何回答,孙翊马上就能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从哪里來的,这可不是孙翊在蒙,而且这个本事也不是他的师傅陈任教的,而且他的师叔祖,陈任的师叔王越所教,而这个王越除了是汉帝的剑术老师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天下武功最高的游侠。
当年和童渊比武失败之后,王越就离开了仙门,在江湖上闯荡,凭借他一身高超的武艺,倒是闯出了响当当的名号,天下各地的黑道都曾一度奉王越为首,只不过后來王越却是一心入仕,也就沒有去当那个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武林盟主了。
尽管如此,王越在与各地游侠接触的过程中,倒也是知道了各地的黑话和切口,几年前王越总算是尽弃前嫌,到建邺來找童渊,正好遇上了在童渊那里求教的孙翊,王越倒是和这个勤奋的小徒孙蛮投缘,几天接触下來,不仅在武学上指点了孙翊,更是把当年游历天下的经过告诉了孙翊,顺便也就将这些黑话和切口教给了孙翊,。
看着眼前两人沒有回答的意思,孙翊的心里就有了底,双目闪过寒光,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从哪里來的,來东吴有何意图,还不从实招來!”
两个黑衣人相互一望,微微一点头,忽然同时朝着孙翊扑了过來,那使匕首的一马当先,朝着孙翊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孙翊冷冷一笑。虽然这使匕首的比起刚刚那拿斧头的身手要好上许多,但是要和他比那还是差上太多了,孙翊连枪都懒得提,看准了一个破绽,直接飞起一脚,从下往上就踢在了黑衣人的腹部,一下就把他给踢到了半空中,那黑衣人在空中口吐了一口鲜血,连手中的匕首也握不住了,转头一看,原本约定跟在他身后一块上來的同伴却是沒了人影,那使剑的黑衣人却是趁着这个档口,转身朝着一名骑士一剑逼开了对方,就往外面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