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趁着郎海川不在把他所分管的工作给调整了。大家走知道郎海川和郎有位的关系。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说话。
刘晓继续说:“我已经到任好多天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下面的乡镇考察。考察的结果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自身的条件不比别的县市差多少。可是为什么我们的经济总量。却比周边的兄弟县市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沒有人接腔。大家都看着刘晓。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刘晓微微一笑:“经过这些天的摸排。我得到了一个结论。不是我们的同志工作能力不行。也不是他们沒有勇于争先的干劲。关键就在于领导的问題。
我想我们在座的诸位都不愿意做千年老幺。可是为什么就是工作成绩上不去呢。还是我们在座的某些人的态度。我们的一些同志。整天不是想的怎么去搞好工作。而是想着怎么给自己多谋一些福利。怎么样才能让领导赏识。怎么样才能够得到提拔。长此以往就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人心散了。”
刘晓说到这里抬起头看了一圈。几个人都低下了头。尽量躲避着刘晓的目光。唯恐刘晓看到他们似的。
刘晓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了下去:“所以呢。我决定今天召开县长办公会。就是请同志们畅所欲言。大家都谈一谈如何改变我们新兰县的面貌。大家作为一个新兰人。有义务也有责任为了新兰县四十五万人民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做出自己应有的努力。”
刘晓说完就端起茶杯。同时也在观察着几个副县长的反应。可是等了大半天也沒有人首先发言。刘晓长叹一声。
“关县长。你先说说吧。”刘晓开始点卯了。
关静林浑身一震。他抬起头看了刘晓一眼:“这个……刘县长。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情况也确实存在。不是我们大家不尽力。实在是新兰县的工作太难做了。大家谁不愿意风风光光的让人羡慕。谁也不愿意被人指指点点的。就像我们几个吧。每次去市里开会。都是坐在最后一排的。虽然如此。每次都被市领导点名批评。我们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有了一个开头。下面的就好办了。关静林的话音刚落。副县长连月娇也开口了:“是啊。刘县长。关县长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我们也是人。做为领导干部。我们也想自己分管的工作有成绩。那样不但我们自己脸上有光。就连走在大街上看到自己分管的工作收到了群众的认同。我们的心里简直比喝了蜜还要甜。
刚才你说到了如何让新兰县拜托贫困落后的问題。其实现在最大的一个问題就是我们县的道路问題。只有把这个老大难的问題解决了。其他的工作才能顺理成章的往良性的轨道上发展。”
副县长周先哼了一声:“哼。说的轻巧。要是能做得好。谁愿意这样。同志们。干工作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成的。而是要我们俯下身來。踏踏实实的认真做好每一件事才能行的。要是就凭着咱们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行的话。我情愿天天这样去说。”
连月娇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周县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只是嘴上说说。难道在座的除了你。我们都是夸夸其谈之人吗。”
周先瞪着双眼说:“连县长。我可沒有说你啊。我说的是谁谁心里有数。你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难道是心虚了。”
连月娇俏脸通红气得说不出话來。刘晓摆了摆手:“我们今天是來开会的。不是來吵架的。下面还有谁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