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教授本就是有意留下小樱母女俩在医院,至于原因,正是凌光猜测的那样----这王八蛋想多赚几个住院费。他问凌光这些‘废话’,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同行是否受朋友所托来询问病情又或者是病人的直接亲属。若是的话,那黄樱就等于是医院的‘内部人氏’,他也就无谓再拖着对方,实话实说的放病人走,减轻人家的经济负担,也卖自己同行一个面子。他们这些做医生的,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再黑,也不黑自己人。。。。。。。
问了一通,他确定凌光与病患没有任何关系后,又看他凌光不怎么眼熟,再瞧瞧他的年纪,不禁对他下了个定论------新手,不懂‘规矩’。
想通了这些,陈教授呵呵一笑,道:“这位医师,您大概是新来的吧?贵姓?”不等凌光答话,他紧着又道:“咱们这住院部每个月都要上交‘业绩’表的。”说完这没头没脑的话后,便不再搭理凌光,端起报纸自顾地翻看起来。
“恩?陈教授,您这话怎么说?”凌光一头雾水。
那陈明也不答他,只微微将报沿压低了些,眯起眼睛用余光瞥了眼凌光,漫不经心道:“总之那黄樱是一定不能做手术的。你还是回去做好你分内的工作的吧。”这两句话说的极不客气。
凌光不爽的应了声:“告辞。”转身准备离去。
陈明仍是那副好整以暇的姿态:一手拿着报纸,一手端着茶杯,连眼尾也不扫他一眼地道:“不送。”
暗骂他声“娘的”,凌光拉开了办公室大门。
“凌医师好。”还没走出去,刚好碰到一名护士打从门前经过。她恭声向凌光问了个安。
“恩,好。”凌光心不在焉的随口应道。
“恩?”一声疑惑声响由凌光身后的陈明口中传出。放低了茶杯,扑平了报纸,他指了指那向凌光问好的护士,沉声问道:“你刚说什么?”
护士被吓了一跳,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站在那里吱唔以对。
“我问你刚说什么来着?”陈明此时以站起身来步到了二人身旁。
凌光估着该是没自己什么事了,便道了声:“不打扰二位了。”说罢就欲离去。
那陈明一把拉住凌光,手指着他,眼望着那护士,问:“你刚叫他什么?”明显,他对凌光很不尊重,问姓名不直接相询,却是指着本人问道旁人。
可怜那小护士不知自己哪里犯了错,一脸委屈道:“凌。。。凌医师。。。”说罢还用她那水汪汪、红润润的大眼睛望着凌光,好似在问:“我没叫错吧?”。。。。。。。
能在医院里坐上教授这个位置,那陈明不用想都可知是老资历,混很久了。一个脑科教授,虽不能叫全全院医生的姓名,不过若只论他所负责的脑科,想把各人对上号倒不是太难。除了那几名脑科专家不论,其余的脑科医师都属他这教授麾下的‘卒子’,他算来算去,想来想去,整个市一医的脑科医生,姓“凌”的也就那么一个。
他仍没有搭理凌光,不过抓着凌光的大手却未松开。他试探性地问那护士:“你是说,他是凌光?”
这一问,不仅那护士楞住了,凌光也楞了。
护士楞,是因为她方才明明见到凌光进到那陈明的办公室,又看到他在陈明的办公室内盘桓了一阵,如何陈明竟不知道对方是谁。
而凌光楞神的原因则显得有些牵强,他是吃惊在这“市一医”居然还有不识他凌光的医生(真不要脸)。。。。。。。
凌光可以多愣会儿神,那护士却不敢怠慢,当下便把头轻点了几下。
陈明一脸愕然地看着那护士,又看看凌光,再看看那护士,对她道:“好了,这里没你的事儿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护士闻言如获皇恩大赦般的‘逃’去。
等那护士走远了,这陈明才对着与他方才同样愕然表情的凌光笑了笑,说:“凌医师快请进来叙话。”前后神态判若两人。。。。。。
凌光一脸茫然的又被他拉了回来,还没开口,那陈明便为他张罗一通,泡上一杯茶送到他手上,呵呵笑道:“早就听闻凌医师大名了,无奈老朽福薄,前两个月一直在外地忙一项医学研讨会,这几日才回来。本以为还要好一阵子才能见到咱们这位医学界的后起之秀,不想,今日竟能有此机缘得睹凌医师风采,呵呵,福气、福气。”
他夸人的功夫也许不怎么高,不过他‘变脸’的功夫却属一流,综观全院上下,在此项功夫上能与其堪比的大概也就只有李邢那只老狐狸了。。。。。。。
‘能力’远不及对方的凌光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的滔滔不绝瞬时变为了哑口无言。为饰心内尴尬,他只好端起对方递来的茶杯,低头呷了口香茶。
有点烫,不过味道却很香浓。看了眼杯中茶叶,凌光说词儿也得。放下手中茶杯,他装出一副被赏识后的感激样儿,咧起大嘴笑了笑,道:“陈教授您太过誉了。”
陈明听罢也是哈哈一笑,同时又连连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