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否完全接受?”
“我不反对。”胡德无所谓地道:“军官们每日在战舰上无所事事,也该让他们走下战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参加饮宴有助于他们放松自己,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让士兵也下去呢,这片海域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对手敢于挑衅我们,本将军就是怕把青帮吃垮了,哈哈哈!”
“所有军官都去?不过是一个女人,我们有必要这么重视吗?”莫扎里不屑地道。
“话不能这么说!”胡德又喝了一口浓茶,哈出一口白气,道:“从夏青对付耿坚的手段来看,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谋而后动而且够狠,如果她愿意为我们服务,我们将在中国得到比耿坚时期更多的东西。
夏青现在因为革命党在中国南方作乱,迫切需要与我们合作,所以这次才会比以往更加盛情相邀,我们不如就卖她个人情,让上海各界都看到夏青带领的青帮是倾附我们大英帝国和法兰西共和国的,也算是给上海各界一个风声,这对我们稳固在上海的地位有很大的好处。
而且,莫扎里先生,你说夏青只是一个女人,我很遗憾,我认为男尊女卑这样的观念只是像中国这样的蛮荒人的观点,我们大英帝国的绅士是绝对不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