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时候也戴着。
花容宁澜一看到那与他一个模样的人在他面前晃悠,心中万分怪异,却又拿燕瑾没有办法。
就是晚上睡觉了,燕瑾也死活不肯摘下,一想到一早醒来睁眼看到一个同自己长得一个模样的人就睡在旁边,那感觉是多么地不可思议,所以花容宁澜这几日倒也没吵着要去与燕瑾同床共枕。
而此时,燕瑾顶着那一张人皮面具入了院子,远远瞧见苏年儿挽起袖子正在浇花,几株梅花已经悄然绽放,院子内那一股香气极为芬芳。
这院落,梅花开得极好,白色如雪,红色妖娆,各有千秋。
而苏年儿一身浅绿衣裳,发丝如墨,那一抹纤细的背影在这院落中反倒成为了一处极为亮眼的风景。
她长得不算美丽,却也有自己独特的风情。
燕瑾朝她走去,以花容宁澜惯有的声调与嗓音轻哼了声。
“苏年儿,看到本王还不过来行礼,把本王当死人了不成?”
手里的水瓢一抖,水瓢里的水皆倒了下来,几滴水带着泥土溅到了她干净的裙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