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超过十八,最小的也才十二三岁,不论男女一个个水灵得很,自有一股清雅的气韵。
杜红菱甚至想,如果让那些女人去接客,这生意肯定比之前那几日还要火爆。
而少年一个个貌美如此,此时多少达官显贵就专门好这一口,很早前还不传当今的七王爷就喜好这一口?
因为名字不好记也不统一,听着别扭,杜红菱干脆让苏流年重新给他们取了名。
所以这几日苏流年是绞尽脑汁地在想名字,都恨不得用“一二三四”给他们编号得了。
四十个名,二十男二十女想得她脑子疼,干脆将燕瑾与花容丹倾一起拉下了水,三人一块儿想。
对于花容锦颜给苏流年的那四十名奴隶,他们早已知晓。
虽然皆不想念奴娇存在,但起码也知道这是苏流年的心血,便只能默默地支持,只要她别在客人面前露脸就成。
苏流年的性子他们是知道的,难驯得很!
但是这件事情上,足够看出她心底的善良。
那些奴隶于他们皇室的人来说是卑贱的,生命压根就不会受到任何的尊重,此时入了念奴娇便是保住了生命。
燕瑾想着名,带着不解,他问,“流年,念奴娇是青楼,那四十人,难道你想让他们接客?其实,你要奴隶可以跟我说的,我也可以给你很多很多奴隶的!”
之前他在花容宁澜的箭下也救了不少的奴隶,一个个眉清目秀,定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让他们接客?
这不就是逼迫他们流落风尘之中!
苏流年摇头,“我自是不会逼迫他们接客的,他们身为奴隶,兴许什么时候太子殿下心里不痛快了就把他们当成箭耙子,让他们来我念奴娇虽说是救了他们,但也不至于会想去糟蹋他们!不过四十人,我自是养不起的,得靠他们的能力养自己。”
当然她的打算是不止他们要养活自己,还得给她赚钱,否则她这念奴娇就白白搭进去了,这可是花费她不少银子的!
苏流年轻笑,将几个想到的名字一一写在纸张上,燕瑾凑过去一看,立即就欢乐了。
“流年,你写字真丑,改日你有时间,我教你写字吧,瞧瞧你刚才的拿笔姿势就是不对的!”
苏流年瞪了他一眼,立即拿了一叠纸将她写的那张给遮住了。
怒道:“不许看!不就是字嘛,写出来别人看得懂就行了!”
她这两年书法可是进步很多的,比起之前初初拿着软软的毛笔已经好上许多了。
但是随即想到曾有个男人也这么嫌弃她写的字,他说等以后有时间了,就会教她写字。
以后,这个以后已经没有了。
花容丹倾却是一笑,“我瞧流年写的字,很独特”
苏流年立即露出灿烂的笑意,夸道,“还是您有眼光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章节!”
“还没说完呢,缺横少竖的,还写得软趴趴的!”花容丹倾接着说。
一旁的燕瑾大笑开来,轻揉着苏流年的头发,只是刚碰到,花容丹倾已经一手将燕瑾的爪子给打开了。
燕瑾狠狠地眯着眼瞪着对方,“花容丹倾别太过分了,大爷的女人难道还是你的女人?”
他碰一下,苏流年都没有任何意见,他凭什么有意见啊?
“她是我的妻子!燕瑾,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虽然没有拜堂,可是在他心中她是他的结发之妻!
那藏于怀中两人束在一起的发丝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的妻子”
燕瑾笑了,带着几分阴沉,拉上苏流年的手,声音却是低柔了几分。
“流年,你告诉那个男人,别再白日做梦了!”
当他燕瑾真瞎了眼吗?
苏流年是谁的妻子还能瞧不出来!
当然会成为他将来的妻子。
苏流年几分恼怒,将写完的那一张纸揉成一团,朝着身后扔了过去。
让她郁闷的是扔地太用力了,那一团纸张直接撞在了墙上,却又反弹了回来好死不死地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真是连团纸张都瞎了眼。
她起身,心里烦乱着,“我说过我心里还有一个人,不论是谁,我现在都没有办法接受,对不起!”
说完,便离开了客栈,她得去趟念奴娇。
这一刻,花容丹倾与燕瑾沉默了,神色也沉了几分。
燕瑾起身就想要追去,身后的花容丹倾已经出了声。
“等等!”
燕瑾停下了步伐,回头一看,“你想怎么样?十一王爷,你别自做多情了,流年不会喜欢你的!”
花容丹倾笑了,淡淡的浅浅的,可那唇角是微微上扬的弧度证明他确实是笑了。
他道:“但起码她信任本王,依赖本王!燕瑾,我们这么跟在她的身边也不是个事儿,流年她也觉得自己被夹在中间不舒服,为了她好,你我公平竞争吧!看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