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急切的挥挥手,出声安抚他。
看到她手心暗红的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楼倾曦的心痛了下,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安抚,凝着眸,一双大手,沉下脸的抓着她的手腕,“你是白痴吗?!过马路还能给车子擦到!”
“我——。”被他这么说,任紫优不高兴了,有谁会喜欢被人叫做白痴啊?“又不是我愿意被车子撞的。”她低声的咕咚道。
将她拉到一边坐着,楼倾曦蹲下身,大手摸上她的腰际往下滑,落在她职业装的裤头上,任紫优一惊,抓住他的手,“楼倾曦!你住手!”
楼倾曦知道她误会了,谈了口气,声音不由得放柔了,“让我看一下你膝盖上的伤。”
任紫优惊愕的张大眸子,食指错愕的指着他,“你……你怎么知道我膝盖上有伤?”
“推理!”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小心的将她的裤子褪至脚边,她的膝盖上的伤口深浅不一,一看就知道是被路边一些尖锐的扎入给伤到的。
任紫优侧着脑袋想了会儿,想起了以前看的征探电视剧,以楼倾曦的头脑,能猜到倒是不足为奇。
感到下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长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退下了,小脸顿时烧红了,见着楼倾曦正认真仔细的盯着她的大腿看,那么的认真专注。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很紧张,心脏都快蹦出胸口了,小腹微微地收紧,她不敢呼吸得太过用力,羞赧的咬咬下唇,伸手想将他推开拉起裤子,但没他眼明手快的制止了。
“别乱动。”指腹轻轻的滑上那伤口,浓眉紧紧的蹙着,胸口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的溢出,眼眸不觉的泛起丝丝心痛,“还痛不痛?”
楼倾曦的专注让她羞赧,那抹怜惜耿叫她心慌,“不——不痛了——,你,你放开好不好?”他这样子,好奇怪,但,也温柔。
小嘴微张着,失神的看着他,心口像被什么揪着,被什么东西拨弄着,撩拨着,抚摸着,柔柔的,轻轻的,有些颤抖,慢慢的,慢慢的,手心暖了,整个胸腔都暖和了……
“啪啦——”她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那是——,对他的防备,崩塌了。
楼倾曦将她的裤子拉起来替她穿好,站起来,将她拉起身,皱眉问:“走路的时候还痛吗?”
任紫优烧红着小脸,别扭的别过脸,不敢看楼倾曦,“还好,不会怎么痛了。”
楼倾曦放慢脚步伸手将她往门外拉,“走吧,我送你回去。”
任紫优紧张的挣脱他的手,“回去?可是现在还没下班。”
“我知道。”楼倾曦看着被挣开的手,心头泛上微微不悦,“我放你两天假,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等伤好得差不多再来上班。”
楼倾曦从侧面表现出的关心,让她感觉暖暖的,不禁露出浅浅的笑容,但是她的伤真的没什么大碍,用不着楼倾曦给她放假。
“我真的没事,我不想休假,我还等着拿全勤奖呢。”
楼倾曦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像是在探测她话里的真实占多少成分。
看楼倾曦有松懈的迹象,任紫优乘热打铁的继续为自己辩解,以打消楼倾曦给她放假的念头,“我真的很好,伤口也没有多痛,你不用替我担心。”
看她还是那样倔强,手心和膝盖都伤成这样子了,竟然还不肯回去休息,好像他放她假是多此一举,自作多情,她根本不稀罕他的关心一样,那天电话里任紫优说的话再一次浮现在脑海,楼倾曦的心顿时被抽空,揪得难受,胸口的气也不打一处来,楼倾曦冷冷的说:“谁担心你了,别自作多情了!你带伤上班,要是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我还得背一个虐待员工的罪名,我可伤不起。”
亲们,对不起,因临时修文,发迟了,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