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了。我全身一紧。接着就陷入了一片凸凹有致的温暖之中。一只柔软的手从我肿胀不堪的掌背上拂过。坚定地将定光剑握入手中。
我沒敢反抗。任由她将定光剑拿了过去。轻声问道。“是谁。”
“是我。”回答的声音非常轻柔。口吻像是每天都要见面的人敲门时的回答。而且这个声音却货真价实地让我感到非常熟悉。就像是昨天刚刚听到过的一般。
“你是谁。”我声音稍微大了点。心中盘算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你忘记了。神使大人。”那个声音哼笑着向后退去。顶在我后腰上的硬物也离开了。
我微微张开双手。慢慢转过身來。眼前站着一个高个子女人。一头长发仿佛未经过梳理一般随意披散在身上。一袭白色长袍加身。左手提着我的定光剑。右手一支手枪从宽大的袖口露出來。还在指着我。
“喜。”我一下子就认出了她。但是她的声音却和喜长老对不上号。
“不光是喜。助理大人。”喜长老躲在头发下面轻笑。
“你是……田甜。”这句助理大人引起了我的回忆。我不无惊骇地说。
“不错。就是我。”
“你怎么会……”我震惊了。谁能想到那个我都不认识的下属的下属。一个我认定年轻有为的得力助手。竟然是这疫人地下组织的四长老之一。
“你们那个苦长老呢。”我迅速冷静下來。眼前的情况不是现在的我能够解决的。多一个少一个并无甚区别。但是我却不想再不知不觉的被人算计了。
“他。他不愿跟我们一起。早就变成冰雕了。”田甜笑了笑。“您不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想说的话你就说了。还用得着我问。”我看她沒有开枪也沒有示警。知道她暂时沒有对付我的想法。索性也光棍一点。增加些自己的筹码。
喜却不说话。笑了起來。
“笑什么。”我最讨厌有人跟我装高深莫测。可是每个跟我说话的人都喜欢來这一套。这让我非常烦躁。
“我笑了很多东西。您想知道哪一样。”田甜用手中的枪把长的有些渗人的头发拨到肩后。
我突然有些恶搞的想法。开口问道:“我记得你头发沒这么长。是假发。”
田甜一愣。估计沒有想到我会问她这个。但很快又笑道:“不错。作为长老。总得有点造型吧。”
这姑娘倒是坦诚。
“这造型还成。就是有点难看。”我随口评论了一句。“当时你能找到我。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些理由吧。”
“当然不是。以我手下的情报网。那还用得着猜。”甜甜笑着说。 “您不会因为这个感到失望吧。”
“我是感到失望。”我答道。“本來你能跟着我做一些好事。沒想到你本來就是个祸害。”
田甜丝毫不见气恼。“是不是祸害不是您说了就算的。城里的祸害到处都是。哪一个都比我要可恶一些。”
“是吗。”我紧紧盯着她。“组织这个组织想把全城都陷入水火之中。为了达到目标杀害了常诚还嫁祸于我。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是这些事从哪里看都不是个人能干出來的。恕还算是为了拯救疫人而做事。我觉得你要比他可恶一些。”
“常诚是我杀的。我沒想到你竟然能猜出來……”
我听她承认了。难耐心中怒火。哼了一声。“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自然不是傻子。”
田甜沒有接我的话。径自说下去。“恕。你觉得恕能比我好多少。你别以为他是个宗教狂认定了你是神使说的话就全是真的。这所有的计划。本來就是他想出來的。”
是他。我心中一惊。感到眼前的真真假假完全不能看透。恕牺牲了自己的生命用哪种匪夷所思的手法想给我争取一个机会。若说他是整个阴谋的主谋。说什么我都不敢相信。
“你这样做为了什么。”我脑子里很乱。不知道该问什么好。
“我。”田甜终于笑不出來。“封严。你该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