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封严装作不认识他……现在因为他跟四安一起來的。所以把他单独关起來了。”
我在后面听得分明。这个司机肯定是城内和城外联系的人。城外的肯定是封严。至于城内的。我想到了李山说的那个疫人组织。
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疫人组织干的。我想再听听他会不会透露什么。但那司机嗯嗯啊啊答应两声之后。竟然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了看窗口处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光。知道离城里已经很近了。于是慢慢靠着车座蹲起來。将枪顶在司机的后脑上。
这个司机也不是平常人。一点都沒有受惊的感觉。手仍然镇定地放在方向盘上。冷静地问。“四安助理。”
我笑了。“你很聪明。我现在把枪口朝后拿一点。毕竟老是顶着你你也不舒服我也很累。走了火就不好了。但是你不要认为我沒有办法杀了你。”
“好。您放心就是。”那司机连车速都沒变。从后视镜里朝后看了一眼。“您的确称得上是有胆有识。他们说的不假。”
我知道他从我这身打扮猜出了我是怎么蒙混出來的。心中也不以为意。“他们是谁。”
“一帮子疫人。您不必知道太多。”那司机摇了摇头。
“常诚是谁杀的。”我问道。
“当然是我们。您不会以为是您吧。” 那人倒是回答的很利索。似乎丝毫沒有瞒着我的意思。
“封严是什么人。”
“疫人。常诚的徒弟。” 那个疫人笑了。又在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
“别跟我耍花样。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把手枪弄出点响动。
“别紧张。封严不是我们的人。他知道的比你还少。”那人笑容一直沒有放下。言语间沒有丝毫紧张的样子。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去了你就会知道。”
“城里的事情也是你们做的。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们的人袭击我。”我坚持问道。
“不错。这个沒有必要瞒着您。您肯定也已经猜到了。”那人笑的让我感到有些心烦意乱起來。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您还猜不到吗。不得不说。您和二李把这事处理的非常漂亮。从这件事里面我们也看到了您的力量。我们不希望和您敌对。也就是说。如果您不上我的车。我们也会來找你。”这人难得说了这么一串话。
“找我。我现在是找你。”我冷笑着。
“都一样。等会进了城我们就去见他们。也许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
“你很有意思。”我真让气笑了。“现在是我拿枪指着你。你却像把我抓到你那里去。”
那个司机也笑了起來。干脆靠边把车停了下來。转过脸來看着我。
“四安助理。您想的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可能您不太感兴趣。但我觉得我应该给您说一说是怎么回事。”
我盯着他苍白的有些不像话的脸。莫名其妙地有些发冷。 “你说吧。”
“是这样。昨晚的事情我们有完整的情报。您受了一些小伤。现在应该还沒好吧。”
我下意识看了看受了枪伤的地方。那个司机也看了一眼我皮肤上凝结的血迹。笑道:“当然不会好。我们都不是怪物。这就有个问題。您伤口还沒好就穿了我的大衣。接下來的事情还用讲吗。”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讲讲。”我真的沒听明白。冷冷的说。
那人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绷带。顺手将手指伸了进去。带出了浓浓的脓血。“您看它。多么奇异。它让我们变得虚弱也让我们充满力量。他们就像孤独的人。看到昔日的朋友就会冲到他们中间。将他们变成自己……”
“你作诗呢。”我不耐烦的打断他。
那人笑了。长长地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脓血舔进嘴里。“我说的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