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积下大功德了,颂读传扬佛经用义就是广大佛门的,有所求还是恕。虽然后来释迦牟尼感到这种自相矛盾,用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语遮掩,但干嘛说了十几遍?
那么何谓道心,实际儒家的仁为本。义为节,中调之。礼为法,便已经接近这种道心。当然,还不能算是真正的道心。故夫子说了大半天,越绕大家越糊涂。老子索性来了一句,玄之又玄。释迦牟尼也索性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变成了自相矛盾的空。
他们要做圣人,郑朗不想做圣人。
所以说只要将这个中把握好了。就能接近所谓的道心。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也就是这个中。而不是仁爱的神马,别的不看,看到宋朝就知道一味仁爱惹来什么下场?对契丹仁爱了,是没有开战,但为什么还要在河北河东驻扎二十多万禁军?为什么庆历时又让契丹狠狠地勒索了一顿?
再看西夏。不但给其赏赐,给其赐币,帮助他们平灭没藏讹庞的叛乱,这两年李谅祚是如何回报的?
还有交趾。同样如此。
仁爱了,铁杆朋友在哪里?
因此这种墨家式的仁爱不是道,真正的道乃是这种中。以仁为主,以义为节。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唯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不是郑朗说的,而是礼记里的话。
打了一个耳光,忍受一番,对其劝解。第二个耳光打来,再劝说一番,加以警告。第三个耳光打来,还能忍受么?操丫的上吧。
这才是真正的有仁有义,有爱有节,也才是真正的道。这一点唐朝前期做得就比宋朝好,以仁为主,对番邦从不排斥,但不服的,牛人猛将精兵就操兵器过去了。因此万邦来朝,一度让高加索山区的白人种,以及堪察加半岛上的夷人都不远万里来朝。看看现在呢,若不是因为平安监,连倭国都不派使来宋朝朝贺。来了,几个野和尚,或者来借种的倭女。
太软弱了,非是道,而是如孟子所说的畜牲。写到这里,郑朗想到前世。不知如何发展的。看似在施以道,那不是施道,是在自取灭亡。爱心施下去了,为什么盟友在叛变,中间国变成仇敌,四面敌起?太软弱了,皆认为可以欺负。
其实真正的道不是这样的,比如将那个小菲胖揍一顿,或者其他的小国家狠扁一通,对其他国家再拉拢,有恩有威,道便有了。若不然继续下去,小菲越来越猖獗,倭国与老美以及阿三认为小菲都能骑在头上,胆子越来越大会。最后不是软弱换来和平,而是换来大战特战,甚至都能被瓜分掉。
写好,再进行润色,然后将它直接刊登于报纸上。
文章前面一出来,后面就引起更大的反响与争议。
郑朗并没有对道释表示排斥,但无论是道家或者佛教子弟一起反对,什么,竟然说释迦牟尼与老子没有得到真正的道心,于是用言语糊弄世人?
这个不要紧。
有许多士大夫不喜道释占地侵田,直接喊出灭佛灭释。
郑朗多少点出它们的一些积极作用,比这些喊打喊杀的士大夫要好得多。
但在儒家中反对声音不大,比起早先那些激进新奇的说法,郑朗此时儒学九成与夫子的思想接近,再看三先生与书院的五先生,他们将夫子的思想篡改得更多,也未有多少人反对。
相反,许多人认为是美谈,不管承认不承认,郑朗少年悟道一事很有名气的。直到今天,才悟出了这个道心。对与不对不要紧,但绝对是一件佳话。可也有争议,郑朗写了忠恕,用许多文字来写这个忠,还有忠臣。
与朝堂一对照,有几个大臣是忠臣?
当然,儒学修到这份上,郑朗毫无疑问,已经走进儒家一个大家行列。
高滔滔也在看这份报纸。洋洋洒洒的,近两万言文字,整整占了京畿晚报的一个头版。
看后高滔滔叹息一声,郑朗认为真正的忠臣很难做到的,但大家至少要做一个恕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可是纵观许多士大夫,口称圣人大义,然而连恕臣都做不到。
忠臣还是有的。例如范仲淹,郑朗也能算一个。但丈夫这个脾气,能用郑朗吗?高滔滔有些失神。并且她还知道一些事,国家财政紧缺,只好向富人借钱,这两年年年在借,这是前些年从未有过的事。不管韩琦是忠臣还是奸臣,至少在经营上,差了郑朗好几筹。又不知如何劝起。
想到这里,她对太监说道:“将长公主喊来。”
“喏。”太监退下。来到济宁观,将赵念奴喊进内宫。说了一会儿话,俩人关系不恶,即便因为赵曙产生一些隔阂,但还是说得来。
过了一会,高滔滔问道:“奴奴,你可知郑公修儒学要修到什么时候?”
“皇后。我也不大清楚,只听到他与书院几个先生交谈时谈到修礼,打算明年夏天结束,有的留下来以后再修。然后秋天与几位先生一道修儒家史。”
“为什么要留一部分到以后修。”
“礼讲的是制度,有国家制度,做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