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盐会干忧到我朝盐政,数额有限,可其他物货,如马牛羊,不对,马大约你们西夏也会要控制了。那么就是牛羊骆驼骡子驴,以及皮毛,毛毡,不限制你们西夏榷卖于我朝。”
“这本来就没有做限制。”
“你傻啊。”
杨守素给他骂得不敢吭声,傻就傻。
“你们西夏资源有限,可你忘记了?西者还有回鹘人,北方还有阻卜人。”
听到阻卜人,杨守素立即清醒过来,说道:“我们与阻卜部路途遥远,交通不便。”
“是害怕契丹人吧。看你们国主十分狡猾,为什么这时候也笨了,你们与阻卜部相交的地域广大,多是沙漠戈壁滩之地,契丹怎么过问?不由国家出面,而是商贾出面,契丹追问你们就缩,不追问你们就松。阻卜货物以前多由夹山转向我朝,契丹关卡松严,由是商贾不兴。若是民间多从沙泉处设一些供给点,将这条商路打通,不但利于你们国内百姓,也利于阻卜百姓,所得利何止十万,二十万,三十万也不在话下。否则你们要求过份,你主不能向百姓交待,我主也不能向百姓交待。那么继续战吧,大不了我向陛下请求,再去陕西,正好我朝今天也缓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