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与官人谈了很多,多争的是战是和。四儿,可记前好水川之败前发生了什么事?”
“大娘子,他不会恨范……”四儿害怕的捂起嘴巴。
“官人立的功最大,可岁数小,即便进入朝堂,又能做什么?早朝之时,有青年官员,可他们全部站在后面的,官人往前面一站,别人不显眼,自己也会感到扎眼睛。官人年龄不够,可是韩琦勉强够了。朝廷不久便会与西夏人议和,诸缘边大臣会皆数召回,其中功劳最著者,也不过是我家官人,韩琦,范仲淹,庞籍功劳都差了些。但官人年龄太轻,因此办什么事,假手于人,借着诸人的力量,将一件件事务落实……这一回你知道韩琦想法了?”
“他是想官人以后协助他……”
“对,做他的帮手,不然他在君子党中还是很难争过范仲淹。所以那天晚上留宿我家,与官人促膝谈心,相谈甚欢。”
“原来,原来……”
“倒不是害怕他玩心机,但范韩之争,再有君子党与小人党之争,将来庙堂会闹成什么样子?此时官人进入中枢,担任真正的国家副相,是好事还是坏事。不仅如此,你可知道李文贵。”
“知道啊,让庞籍请到延州去,为此范仲淹还写信给了官人。”
“这一举更长远啊,四儿。”崔娴说完呵呵的乐。开始内斗了,一个比一个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