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庆历四年,在范仲淹协调下,先是用计缓其西夏来援然后让种世衡与蒋偕筑细腰城三支羌人看到西夏外援被切断,又因范仲淹好言安抚三族归顺朝廷,严重削弱了西夏人的实力
而且细腰城离环州定边寨仅三十七里西至镇戎军干兴寨六十里,南至原州柳原镇七十里,又打通各州的通道,使环庆路与泾原在前线也能相互联系,遥相呼应,军事意义为突出
郑朗无耻的将范仲淹的妙想剽窃
也没办法,等范仲淹想出来时,要到明年,实施时要到大后年,等不及
对范仲淹,郑朗也没有隐瞒,将泾原路的军事安排说了,现在要看,如果元昊亲征府麟,自己会有一场战役进一步削弱西夏在南方的力量,乘势筑城
现在不能筑,元昊若在兴州城中,定会派兵前来支援,再加上三部配合,里外夹攻,纵然两部派出大军人马,有可能会落败元昊若离开兴州城,前去府州,离陇山远,仅一个消息传达,就需数天时间不但可以从容打一个漂亮的反击战,还可以借势筑城等到元昊军队回来,城早就筑好
细腰城与军事行动很隐秘,知道的人不多
朝廷也听闻此事,不过正当大臣议论纷纷时,大捷的消息也传到京城
只要胜利,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但明处郑朗的退缩,也是一种畏惧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八月到来,陆续的派出士兵开荒,但为了顺利开荒,又开始对付一些人,强人
泾原路缘边地因为多年未种植,所以地力肥沃,关中百姓称膏腴之地有许多弓箭手家人与内地浮浪之人,求见城寨官员,先刺手背,等候有空闲之地摽占,谓之强人
能种植庄稼是好的,陕西现在缺的是什么,正是粮草
有大量的粮草,那怕在百姓手中购买,也比从江南将粮草运过来,节省大批的运费与损耗
但这些强人与城寨官员勾结,不但不交任何租税,甚至鼓动城寨官员修建寨砦保护他们,又借官员的势力,强行夺得蕃部的土地耕种西夏军队一来,立即举家逃之夭夭,事过之后,又来耕种
这些强人,成了韩琦攻击刘沪修水洛城的十三条罪状之一,说刘沪修水洛城,正是这些强人蛊惑修建的,言外之意,受了这些强人的贿赂
此言谬矣
但他们对泾原路不但没有做出贡献,相反,确实起了许多反作用
郑朗派人清查“强人”的田产,是弓箭手的,按照朝廷给予弓箭手的田地放不是弓箭手的,按照朝廷的开荒政策对待,免税的继续免税,过免税年限的必须交税,同时承担相关徭役
优惠政府还在,但不得逃之夭夭,不得强行占有蕃户土地,使蕃汉造成矛盾纠纷,不准与将领相互勾结,向其进行贿赂,否则罚没耕地,依法严惩不怠
不怕你是强人,再强,也强不过那些私盐贩子
崔娴正是在泾原路一片熙熙嚷嚷中到来
来得有些晚,郑朗的二娘娘生病了,于是留在郑州照料了一段时间,这才离开
但带来一个人郑朗的好兄弟,魏家三郎魏天龙
看到郑朗,魏三郎欢喜的奔过来,想要拥抱郑朗但胳膊肘儿伸出,又缩回去
如今两者地位相差太大,不敢再向以前那样肆无忌惮
郑朗呵呵一乐,主动伸出手,拥抱一下,说道:“魏三哥子,几年未见了”
“是啊,好几年没有看到郑相公”
“别继续称呼我朗哥子”
打死魏三郎,魏三郎也不敢,垂着手不知道怎么说,用眼睛瞟着江杏儿
江杏儿走过来说道:“魏三哥想来西北从军”
“从军?”郑朗瞅了瞅魏天龙,块头有了,平时偶尔也通信,信中魏天龙说他平时也练习骑马射箭,不过郑朗担心地问:“魏三哥子你父亲同意你从军?”
“同意了”魏天龙挺着胸脯说道
是同意了,好说歹说了十几天,差一点将他老父亲活活气死
最后还是他母亲同意的,怎么办呢喜欢武事,又有郑朗在西北照拂虽有危险,说不定运气好能博一个一官半职,尽管武将不值钱,比现在布衣身份要强
“你想好了,如今留在西北军营做为将士,有很多危险特别是泾原路,眼下虽然平静,未来战事将会持续不断”
“郑相公”
“朗哥子,算,喊我大郎得了”
“大……郎,你身为宰相不怕危险,我怕什么危险?”
“我是留在西北,但不会上战场作战,你做士兵必须上战场作战,两者情况不同”
“怕什么,那个班什么来着,还投笔从军”
“是班,投笔从戎”
“对,班”
“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想从军是,我写一封信问你的家人,你父亲确实同意,我会批准你加入军中暂且你留在渭州城,随军训练,若吃不了这个苦,也乘早回去还有,未来有可能有一战,你随我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