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参与,支持党留与麻毡。
也许他们个人很勇敢,又看到宋军好水川之败,认为宋军很软弱。
可是这种松散的组织,使战斗力严重下降。
参加的部族虽多,赵珣领军一路势如破竹。杀敌无数,俘获的百姓士兵多达几千人,还有许多牛马羊。
赵珣让刘沪看押着这些战利品与俘虏,继续向前掩杀。
本来这次战役已经足够惨烈,又有郑朗的命令,务必痛击,所以赵珣比史上更加凶狠。
郑朗到达时,刘沪正在命令后军,押着俘虏与牲畜,继续跟着大军南移。
看着这些俘虏,郑朗不由问了一句:“刘将军,有多少羌人参与了战斗?”
情报上说只有数百帐,羌人的一帐便是一户,不过计算方式不同,羌人一帐以一家主为单位,比宋朝一户人口会多一点。然而也不过几百户之数。当然郑朗知道不止几百账,赵珣也知道肯定不会仅是党留与麻毡两部参战。但是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战俘,郑朗还是吃惊万分。
刘沪答道:“郑相公,从揆吴川开始,诸多部族一直对我朝不是很忠诚。此次揆吴川各部见我朝军队势大,主动避开,否则参与反叛的部族会更多。”
郑朗沉默不语。
他是想到了水洛城。
水洛城离前线很遥远,但看史书,郑朗也认为在此建城很是莫明其妙,除非将矛头直指这些羌人。但大敌当前,对这些羌人必须采取安抚措施,若设此城,不仅分兵,羌人心中也会产生不好的想法。
看来水洛城之建,也不是一无是处。
恩恩怨怨,郑朗不想去想,骑马上了高岗,南方便是战场。
离得有些远,也没有交战,赵珣正带着军队徐徐继续南向,三万军队就象一条长龙一样,蜿蜒着,在片片青山绿水中穿行。
郑朗说道:“跟上吧。”
刘沪带着后军押着俘虏,也继续南向。
郑朗对常明德说道:“常明德,你有没有想好说辞?”
此战过后,就要让常明德前去龛谷城,游说瞎毡了。历史上此次瞎毡诚服,意义非同小可。可惜朝中一干文臣不知道其中的意义,居然连一个嘉奖,都没有赏赐给赵珣。
但可以做得更好一点。
这一战打完后,郑朗会将它的战果无穷放大。
不但使瞎毡诚服,后方安定,有市易,阿干城,说不定能将唃厮啰拖下水去,还有西边……
会放大到什么地步,郑朗也无法估计,只知道利用得当,会有很多好处。
“属下尽力,”常明德说道。此战过后,是敲开瞎毡的大门,动摇了他的根本,但和易,让他亲自前来却是很难。
“我会再做一些配合。”郑朗道。
翻过两座矮岗与一片小河谷,忽然斥候来报:“郑相公,刘将军,后方有数千骑掩袭而来。”
“备战!”郑朗说道。
早就知道!
此时刘沪后军兵少,又多是老弱病残,一旦袭击成功,数千战俘再协助反抗,刘沪必然兵败。甚至俘虏们可以利用宋军的武器武装起来,抵抗宋军的镇压。
但没有他,问题也不要紧。
然而郑朗前来,不仅是协助赵珣扩大战果,也是为了练兵,他要亲自看一看,从东北带来的几百名女真战士有多勇猛。
史书上生女真战士成为一个传说,相处到现在,也知道他们凶悍。但凶悍到什么地步,郑朗不清楚。若是真有史书上记载的那么厉害,那怕花再多代价,也要弄一个三千五千的战士过来,再从宋军中挑选一些悍卒,可以组织起一支强大的先锋军。西北还有名将的,种世衡,狄青,王信,说不定这支奇兵会起到异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迟了一天多时间出发,这才追上,不让他们参加赵珣主力军队的参战,正是为这一刻,以少敌多,才能看出他们真正的实力。
刘沪不知道,登上高处,看着大股烟法扬起,密麻麻的敌人到来,担心地说:“郑相公,你先带人南下,到赵将军主力军队中。”
“参军事耿傅有没有言退?”
刘沪懦懦道:“但相公地位尊贵,犯险不值。”
“耿参军事地位不贵,任福犯险轻进,两军枉然,只有耿傅一人于袭前之夜手书任福,前日小胜,防止诱敌之计,以防大军前来,持重戒之。此人有文武材,然不惜牺牲疆场,我身为泾原路经略使,如何言退?”
刘沪挠头,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做,动不动以身犯险,非但不是好事,有可能让其他人一起为你分心。当然,刘沪也承认郑朗这样做,对鼓舞士气会有帮助。
可是他没有资格命令郑朗,郑朗也没有理他,其实刘沪指挥能力还可以的,然而郑朗的想法他却不知道。
郑朗从士兵手中接着大旗,说道:“自此后,除了战略性撤退,不得有任何人言退。”
然后站在旗下发布命令:“王直,郭逵,你们二人带着女真蕃,冲锋陷阵。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