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府,与我无关哪。”
“因为你之言,差一点使城中官军动摇,献城降敌,又诬陷同僚,你说你有没有罪?还有,范相公,你也一道进京吧。”
这是好听的话,给了范雍面子,否则也要将范雍押上囚车,送到京城。
狄青不忍,说:“郑知府……”
“我在延州,不是杭州知府,而是鄜延路的安抚使,处理三川口战役失误的钦差,狄将军!”但给了狄青面子,说了一句让狄青心里稍稍好过的话:“范相公,你是朝廷重臣,又授过陛下的学业,过失重大,也略略有功,这些我在奏折里公正的写下来。即便处罚,不会太重。对军务你不懂,继续呆在这里,是害国殃民。以你的德操,到地方上担任一州知州,还是一个好官,一个好夫子。”
说完,从范雍手中将官印拿下,又说道:“朝服你自己脱吧。”
是人犯,不是官员,没资格再穿朝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