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要是警察真的来了,那就麻烦了,单单是做口供,做解释,就得浪费不少的时间。
“那好,走了!”云雷点点头,一手就将野边一渡扛在了自己背上。
三个人赶忙撤了场。
不巧,玉龙正好经过,和聂天明当面碰了面。
“聂天明,这是?”玉龙指了指扛在云雷背上的野边一渡,问道。
“他是野边一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聂天明爽快的回答道,一手扯下了野边一渡脸上的人皮面具。
“先回警察局再说吧。”玉龙淡淡的说道。
聂天明无奈的耸了耸肩,点点头,这下口供什么的,还是得要再来一遍了。
不过出乎聂天明的意料,这次口供什么的全都免了,因为这次玉龙也是逮捕野边一渡的负责人,所以对于聂天明的举动不但不多问,而是将重点放在了野边一渡的身上。
聂天明将钱支付给了云雷,又答应了暗香红的条件,遣送这两个人回去,自己则留下医院。
野边一渡被关进了监狱,几个国安局的大人物也赶来了,被麻醉的野边一渡成了整个警局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