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去解决一些琐事,怎么,你也想去吗?”郑磐穿好外套问道。
“嗯,我想看看学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代达罗斯脸红道,毕竟是自己要求的。
“你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学的?”郑磐很诧异的问道。
“传承下来的。”代达罗斯回答的很利落,这件事情在西纳普斯都是秘密的事情,毕竟科学者的诞生是秘密的,当时有能力的人才会接受到传承,领悟到多少靠自己的悟『性』,自己也算是优秀的了,能混到现在,现在西纳普斯变成这个样子,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做的,代达罗斯并不是不满,而是无奈,这种结果迟早会有的,只不过顾忌空之主的强大力量而已,郑磐的出现就打破了这个桎梏,让一些难混的翼人脱离了出来,代达罗斯也是难混的人之一啊。不过这还有一种说法,对于科学者而言,这也是秘密中的秘密,传承的方向是各样的,当科学者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的时候,一种就是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另一种就是胜利者对于失败者的宣言,当然这种失败者是不会有活路的,代达罗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第二种,所以自然而然只剩下第一种,这种规矩出来科学者这个阶层的人外,没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