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一个月两万多,在她看来,养家是绝对没问题的。
王梓沣听到她的话,一下子噗笑出声,可是心里却满满的温暖与感动。
“老婆,那我岂不成了靠女人生活的小白脸了?”他用另一只手宠溺的捏了下她的下巴,笑谑道。
钟懿满腔热血因他的笑而瞬间冷却,不满的瞪他:“你又不白!”
“谁说小白脸一定要白的?”他挑眉反问,故作正经的和她探讨。
“无聊!”钟懿小声叨咕了句,接着严肃的说:
“先生你怎么还有闲心开玩笑啊,去和大哥他们一起找证据吧!”
这一声脱口而出的“先生”,叫的王梓沣心里舒坦极了!
他勾唇一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没关系。有人在处理。我的主要任务是陪老婆!”
钟懿无语!垂下头,心里却有丝丝暖流滑过。
低头瞬间,注意到他两只手上都是伤口,之前的创可贴因为洗碗而沾上了水,这样容易感染的。
“呀!我忘记了!”她紧张的立刻抓起他的手凑到眼前,小心翼翼的撕开一条创可贴,露出里面的伤口,那半厘米左右的口子已经张开,被水泡的泛白。
她心里一疼,赶紧又去揭掉另一条创可贴。11Svu。
王梓沣垂眸看着她动作麻利的将每一条创可贴都打开,一只手上的揭掉之后又抓起另外一只继续。
她低着头,注意力全在他一个又一个的伤口上,所以王梓沣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她颤抖的双手上不难判断出她的不舍和心疼,应该还有因为之前一直没注意到他伤口而起的懊恼和自责。
“没事。老婆,一点都不疼。”王梓沣勾唇满足的笑着,轻声安慰她。
“怎么可能不疼。这有的伤口还不浅呢。你看,都裂开了!”钟懿将所有创可贴都去掉,让他坐到沙发上,转身去找医药箱。
王梓沣看看自己手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再看看那忙碌的身影,笑容扩大,他觉得自己这伤,真是受的太值了。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啊。”钟懿拿着棉花棒蘸着消毒药水,试探的擦拭伤口,擦一下,抬头看看王梓沣的表情,确定他没有很痛苦之后才继续。
王梓沣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虽然手上会刺痛,但是心里却甜蜜的要醉掉。
所有伤口都消毒之后,钟懿将那两只大手摆在身前,细心的拿着小手不停扇风,小嘴也对着那两只手不停吹气。
“老婆,很累!”王梓沣双手悬空着已经好半天了,虽然不至于坚持不住,可也确实有些酸累,最重要的是他想看到她关心的表情,故意这样说。
“再等会儿哈!马上就好!得让伤口干透才能重新贴创可贴的。不然捂着容易感染发炎。”钟懿边说边更加卖力的扇风。
王梓沣深眸里全是笑意,和她一起朝手上吹风,两个人的气息在空气中交汇,纠缠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的。
当钟懿为那些伤口一一贴好创可贴之后,长舒一口气,王梓沣看到她小巧的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脸也有些绯红。不知她是累的还是热的,抑或是因为心疼他紧张他?
“累了?”他将她揽进怀里,下颌搭到她发顶,嗓音低低的问。
钟懿强迫自己接受他的动作,头虚靠在他胸膛之上,懊恼的开口:“没有!只是看到那么多伤口,心里不舒服,早晨和中午还让你洗碗,我都没有注意到!真是该死!”
因为她顺从自己的动作,王梓沣心里一阵激动。虽然她的身体不似之前那样柔软自然,却也感觉得到她在慢慢调整。
“不许乱说!是我自己要洗的!再说根本都不疼的。没事!大男人哪有那么金贵!”
“男人也是人啊!也会疼!”
“不疼!真不疼!晚上我还要洗碗!”
“不要!我洗!”
“我!”
“……”
******
门铃响起的时候,王梓沣正在书房接电话,钟懿快步走过去,看了一眼,赶紧打开门——
“爸爸全文阅读!”低声招呼了句。
门外站着王景国,还有另外一个中年男人,一样的气场强大,眼睛不小,钟懿微笑点头,算是对长辈招呼,可是那双眼睛,总让钟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自从那天“打胎”事件后,这是王景国第一次见自己的儿媳妇,想到那天的事情,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
“王子不在家?”王景国站在门口,没进来。
“在的,您们先请进。他在书房,我去叫。”钟懿将二人让了进来坐到沙发上,又礼貌的倒上两杯水,快步走到书房。
他还在接电话,语气低沉中带着凌厉:“你别和我解释,我不想听,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
对方在说话,王梓沣从窗口转身看到小女人走进门,俊脸立刻温柔起来,也不管对方说什么,一只大掌捂住手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