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内裤。
从下方望上去。雪白的肌肤被三角形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吐露出一种幼滑、未成熟。稍显青涩的美感。。看到这幅画面的我赶紧去死啊。用罪恶的目光去看待妹妹的哥哥。全给我下地狱啊。
艾米从我的脸上迈过去之后。自然而然地就站在了我的肚皮上。只不过是隔了层层地毯。再加上她的体重很轻。所以并沒有给我带來很大的压迫感。
欠缺运动细胞的艾米两手平伸來保持平衡。习惯之后。她站在我的肚皮上。居高临下地对我说:
“哼。你以为把自己卷起來。我就能不生气了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要对你处刑。处刑啊。”
一边说着。一边像玩蹦床一样跳了起來。
尼玛熊孩子你真会玩啊。你老哥的肚皮都快被你压爆了啊。幸亏中间隔着地毯。我绷起腹肌。也勉强挺得住。。不过还是很难受啊。肉体和精神感到了双重屈辱啊。
艾米一边跳的起劲。嘴里还说个不停。
“死男仆。你以为当哥哥就能翻身了吗。踩死你。我踩死你。”
艾米蹦的欢快。我一边忍受肚皮上的震荡。一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倒不是有多痛苦。主要是不闭上眼睛的话。艾米的裙边一上一下。我就要继续被迫欣赏艾米的小内裤了。连内裤边缘的花边都要看得一清二楚了好不好。
艾米蹦了有二十來下。有些累了。她站在我的肚皮上喘气。为了缓解疲劳。两只脚轻微移动。试图找到一个更省力的站姿。
不、不好。别用脚踩在那个位置啊。虽然隔了厚重的地毯。但那里是我的小伙伴所在地啊。被妹妹用脚心拂过。感觉实在是太怪了。
艾米并沒有意识到这一点。稍事休息之后。准备原地再次起跳。
别、别跳啊。你在我的肚皮上跳。我可以用腹肌來抵挡冲击。。可我的小伙伴沒有肌肉可用啊。更不要说下面还有蛋啊。你这是要让老哥我鸡飞蛋打吗。
“艾米。停。停下啊。”我急忙道。“那里不行。你想继续玩的话。换个位置。往前一点。还是到我的肚皮上來。”
初开始沒有理解我的话。但是艾米想了一秒钟以后。立即掩口笑道:
“诶。那么说这里已经不是你的肚皮了。那到底是哪里呢。为什么我不能在上面跳。”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啊。你原地起跳的话。会出人命的。”
看我紧张得满头大汗(同时也是热的)。艾米反而十分得意。
“这么说。我好像是站在哥·哥的宝贝上了啊。而且哥·哥还一脸享受的样子。觉得妹妹的脚踩在上面很舒服……”
“谁舒服啊。我是害怕好不好。而且你好不容易叫我哥哥。‘哥哥’中间那异常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仿佛是不满我的说辞。艾米以左脚为支撑。右脚以碾死蟑螂那样的姿势。拼命碾下去。
喂喂喂。我的小伙伴不是蟑螂啊。虽然它的长相不可爱。但也不是害虫害兽好不好。你再用脚摩擦下去。它就要变得更加不可爱了。
出于报复的心理。艾米一边用脚狠狠踩住我的要害。一边欣赏我脸上的表情变化。
“哼。当了哥哥也不准给我耍威风。你和妈妈有什么矛盾我不管。总之你要永远忠于我。”
我不是沒有想过翻动身体。把胡闹的艾米给摇晃下去。但是一來地毯裹得太紧。我移动困难。二來也担心艾米会因此摔倒。就算不会受伤。也会更加生气。那么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个时候。艾米放在卧室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真扫兴。哪个混蛋这时候來电话。”
艾米从我身上跳下來。最后的反作用力让我疼得直翻白眼。
“跟你约会。别做梦了。去吃屎吧。”
从艾米接电话的语气和内容当中。我可以推断出來。对方是一直对艾米贼心不死的凯尔。
“还有。以后用英语跟我说话。你的汉语全是方言。很多句子我都听不懂。”
“什么。为了我你可以重新学普通话。那倒不必。倒是为了我。请你赶快去死吧。”
艾米一边用毒舌教训凯尔。一边走回來。一屁股坐到我肚皮上。把哥哥大人当成坐垫。
挂掉电话之后。艾米转头看着因为长时间裹在地毯里。已经脸红脖子粗。汗水淋漓的我。
“好了。我稍微消气了。”艾米说道。“你的汗味真浓。去浴室洗个澡吧。”
“那请医师的事……”我关注的仍然是这个。
“好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儿上。我答应你了。我尽量在三天内叫來一个医师。不过丑话说到前头。虽然对方的医术是美国一流水准。但是如果你的朋友被他治死了。我可不负责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