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没几天前,他的剑下还杀了同样是大剑师的镇西将军,飞豹对自己的剑很有信心。
有信心,舞得就格外的好看。
清晨的帝国,清晨的凌安城很年轻,根本没有飞豹所认为的腐朽气,倒是飞豹,那具昨晚被女人掏空的身子显出了一丝的疲态。
一个人大步走来,飞豹停下舞剑,把剑小心的放在自己的剑鞘里,看着来人。
来人是镇北将军燕长歌,燕长歌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战争,一旦到来,就是生灵涂炭,这让燕长歌很想早些结束这场战斗。
但飞豹在此停止不前,这让燕长歌很满,很不理解。
燕长歌对着飞豹行礼,虽然是一同谋反,虽然以前同为将军,但现在,飞豹是主,他是从,只能行礼。
“飞将军,我们应该一鼓作气向前,而不是在此停止不动!”
燕长歌皱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