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十个八个,都能被我轻易拉下来。”
吴青山脸色阴沉,看着这个陈系的长女,却没说话。
某个经济大省的纪委书记,专管干部,真要铁了心整人,还是很容易的。
陈画楼指了指监狱内的几具尸体,冷声道:“他们是什么来历,怎么进来的,大家心里都清楚。据我所知,七号房一般都是只关一个犯人,这些人,吴书记,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把王复兴关进来,这算不算是你在残害我的朋友?”
“残害?”
吴青山冷哼一声,板着脸,面目可憎道:“这是我们吴越省的事情,陈书记,你管的太宽了。”
有秦天骄在,他才不怕这位陈系的长女。
陈画楼不动声色看了看吴青山身边的秦家大少爷,转过头,看着夏沁薇和皇甫灵犀,轻声道:“我们去军区医院看看。”
三个女人走在一起,直接离开。
路过吴青山身边的时候,陈系的长女脚步一顿,突然冷笑道:“民畏死,官不畏民死,做官与做狗何异?!”
她冷哼了声,亲自拉着夏沁薇和皇甫灵犀的手,直接离开。
身后,吴青山老脸阴沉,一张很白净的脸庞,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这一耳光,也太狠了。
省委书记戴立功随即离开,冷冷扫了一眼秦天骄和唐宁,转头看了看吴青山,淡然道:“明天准备一下省纪委找你谈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