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着他身上的衣服,呜咽道:“我什么都不要,师父,我求你别去,算了,我不想再看到他。”
玄武脸色阴晴不定,暴怒和怜惜不停的在眼神中闪烁,随着子鼠一个劲的反对,他咬咬牙,深呼吸一口,轻轻将子鼠推开,笑道:“那好,零件我们不要,这样,师父去打他一个鼻青脸肿,给他一些教训,你觉得怎么样?”
子鼠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噗嗤一笑,迟疑了下,用力的点了点头。
玄武也跟着笑了,又挠了挠头。
秦少阳苦笑一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苦笑道:“玄武,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太危险,果然,幕后出谋划策才是最安全的保命方法,我也要去休息了,你有没有要秦家去做的事?我现在安排人去办?”
“有。”
玄武似乎又恢复了那种憨厚乡巴佬大叔的姿态,在口袋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拿出了几张皱巴巴的车票,憨笑道:“来时候的车票,你给我报了?”
“……”
秦少阳脸部肌肉剧烈颤抖了几下,一言不发的拿过车票,让秦青鲤推着自己,转身走了。
一直让女儿推着自己进了房间,秦少阳紧绷着的身体在猛然松懈下来,长长的喘了口气。
秦青鲤脸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指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是不是怪我刚才打了你?你这个傻丫头,别不服气,你知不知道今晚你有多危险?你被他掐住脖子的那一次,你以为老爷子的许诺管用了?如果不是子鼠突然进来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刚才那会,如果我不打你一耳光,你现在的尸体恐怕也被人拖走了,傻丫头,不跟那种人正面敌对,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恐怖,以后家里的事情都交给子鼠吧,你从旁辅助,家里如今有很多要用得到他们的地方,别惹他们,知不知道?”
秦少阳叹息一声,摇头苦笑道。
“爸,他到底是谁?!”
秦青鲤一脸震惊,带着匪夷所思。
秦少阳再次苦笑了一声,略作犹豫,轻声道:“曾经的京城七公子,他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