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汉,两个人一前一后化妆进入满洲,阎宝杭已经到达哈尔滨,就住在马迭尔宾馆,而这个贺忠汉,应该也快到了,他身边有蓝衣社的特务随行,我们的情报人员很难掌握他的行踪!”
“看来,这个贺忠汉还是不太好对付!”
“一个很有野心和精明的年轻人!”小矶国昭微微一笑,“岗村君,我给你准备了一些资料,希望到时候对你会有些帮助。”
“那就多谢小矶君了!”岗村宁次道。
“你有丰富的谈判经验。在上海。你为帝国争取了很多的利益,这都是在战场上拿不到的。”
“小矶君,过奖了!”岗村宁次稍微顿了一下道,“我有一个请求,请小矶君务必答应!”
“说吧,能做主的,我不会推辞!”小矶国昭微微一笑。
“我想请您的高参石原君担任我的谈判助手!”岗村宁次郑重的提出道。
“原来就是看上了石原君!”小矶国昭呵呵一笑,“这我可做不了主,他现在是自由身,我聘用他。每天都要给薪水的。”
“竟然是这样!”岗村宁次有些惊讶。
“你也知道,石原遭遇了一些不公正的事情,可是又没有办法,他只能黯然退役。所以他只能以这种身份留在我身边帮助我,他的薪水可都是走特别经费,所以,他如果不愿意,我也没有权力命令他!”小矶国昭。
“小矶君的意思是,要我主动去找他?”
“是的,如果他同意,我不阻拦,相反他的薪水还有我来支付,但是如果他不愿意。岗村君,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小矶国昭微微一笑道。
“我明白了,多谢小矶君,干杯!”
“干杯!”
喝完酒,小矶国昭回到家中,石原莞尔早已在他的书房等候多时了。
“刺杀苏炳纹是岗村副总参谋长的杰作?”石原莞尔一张嘴就问道。
“石原君这么快就知道了?”小矶国昭有些惊讶。
“这还用说吗,猜走猜得到,搞出这么大动静的,除了新上任的副总参谋长有这个闲心之外,还能会是别人?”石原莞尔道。
“怎么。你不看好这次行动?”小矶国昭问道。
“他这是白送人家一个机会,如果苏炳纹没死,以我对这支支那军领导者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响应,到时候。非但不能够令苏部跟他们起嫌隙,反而会加速他们两部的融合。两部一旦合并,整个黑龙江就是铁板一块了!”石原莞尔十分生气的说道。
“不会吧,岗村君对我说,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且不管苏炳纹是重伤还是伤重不治,都对我们有利的,若是死亡,那苏部必然会因为失去苏炳纹的领导而四分五裂,据我所知,苏部的几个团长之间都是有矛盾的,若是重伤,苏必然不可能出席在哈尔滨举行的所谓抗日联合zf成立仪式,再者,苏跟张景惠有很深的矛盾,刺杀他,也不一定非我们所为。”小矶国昭道。
“就算最终他们认定是张景惠所为,那又能怎样?”石原莞尔道,“张景惠是满洲国的大臣,接受我们大日本帝国保护,他杀人,跟我们杀人又有什么区别?”
“苏部的几个团长确实有矛盾,在苏的压制下,还不至于闹分裂,苏一旦有事,矛盾会不会爆发还不知道,但哈尔滨方面的东纵知道了,一定会出兵的,别忘了,单凭苏是打不下齐齐哈尔的。”石原莞尔道。
“所以,如果苏在,东纵还不止于明目张胆的吞并苏部,但苏一旦去世,没有了苏,苏部手下那些人如何是那位神秘莫测的东纵领导人的对手?”石原莞尔冷笑道,“岗村宁次这个老混蛋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儿!”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小矶国昭闻言,不由的愣住了,石原莞尔说的真有道理,岗村宁次刚来满洲,不熟悉情况,办事顾头不顾腚,这也难免。
“如果现在有一支兵马,现在发起偷袭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哎……”石原莞尔叹息一声,现在满洲境内的日军要么还在半道上,要么被打的龟缩在铁路沿线城镇的碉堡里,都不敢出来。
要偷袭齐齐哈尔,起码要三千精锐的骑兵,而且还得后续步兵的跟上,武器弹药,粮食补给等等,光部队集结制定计划就得至少三天时间!
别说日军没有这个打算,就算有,哪里有富裕的骑兵,用蒙古族骑兵,他们自己也不放心,后续的步兵更加不敢用满洲国的杂牌儿,对兵力捉肩现肘的关东军来说,这是一个无法完成的命题!
“那眼下如何扭转这个局面?”小矶国昭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说实话,我没有办法,我料想岗村君一定会派人散播谣言说这是因为苏炳纹不同意联合组建抗日zf而被东纵派人暗杀的吧?”石原莞尔道。
“岗村君倒是没有提到这个,不过之前,支那军是对丁超将军……”
“小矶阁下,丁超事件是怎么回事,还要对我隐瞒吗?”石原莞尔有些不高兴。
阴谋诡计是上不了台面的,堂堂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