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是要坐在左边上首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土肥原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道。
“土肥原的意思是您要坐在左边?”秦时雨微微一愣,这土肥原老鬼子还真难应付,刚进门就给了这么一个难题。
“中国人号称礼仪之邦,原来不过如此!”土肥原随从的队伍中一声冷哼传出。
“哪个瘪犊子说什么?”燕小乙火爆脾气,当即发怒的站起来怒斥一声。
川岛芳子优雅的冷笑一声:“秦先生,你的属下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芳子小姐,我的手下都是粗人,他们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礼貌!”秦时雨冷冰冰的给顶了回去。
“秦先生还是重新安排一下吧,我不介意多等几分钟!”土肥原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介意!”
陆山出场了,左右手的中指上分别戴着一红,一绿戒指,红的是红宝石的,绿的自然是翡翠了,头上打着发蜡,油光曾亮的,鼻梁上再架着一副金丝边儿的眼镜儿,紫貂皮的大氅,软牛皮的长靴,腰里别着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
活脱脱的一个暴发户的形象。
“阁下是?”土肥原沉声问道。
“土肥原先生,这就是我们的大当家,您要见的大先生!”秦时雨想笑却又不敢笑,陆山整成这幅摸样分明就是想要戏耍土肥原了。
“原来是大先生,土肥原有礼了。”
“土肥原先生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吗?”陆山现在就是一个二愣子,横冲直撞,看你土肥原怎么应付。
“这个,大先生不觉得这样的待客之道有失你们中国人礼仪之邦的名声?”土肥原想了一下道。
“是吗,土肥原先生是哪国人?”
“八嘎,土肥原机关长自然是日本人!”
“原来土肥原先生是日本人了,那我就奇怪了,土肥原先生是日本人,怎么如此熟悉我们中国的礼仪呢?”
“土肥原先生在中国多年,自然知道了!”
“那就是说土肥原先生在中国学习多年啦?”
“是的,我十分仰慕中国的文化!”土肥原颇为自得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这个安排便没有错了!”陆山道,“土肥原先生既然是学生,我们中国是老师,哪有老师坐在学生下首的道理?”
土肥原一阵愕然,这算什么道理?
秦时雨等人闻言,都忍不住悄悄的侧身,捂住了嘴,想笑又不敢笑,这陆山还真会绞理,居然把老师和学生的关系都搬出来了,这不是暗示日本这个学生对中国这个老师一点都不尊重?
一个都不尊师重道的学生根本不值得别人去尊敬。
“八嘎,强词夺理!”藤田副官怒了。
“藤田,退下!”土肥原训斥藤田,随后朝陆山一躬身道,“大先生,我的部下太无理了,我代表他像你道歉!”
“土肥原先生,我接受你的道歉!”陆山微微一笑,这老鬼子还真能忍。
“入席吧!”陆山淡淡的道。
“老师,这个大先生不好对付!”川岛芳子凑到土肥原耳边小声说道。
“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土肥原道。
上首的席位让陆山以“学生和老师”的关系给定了下来,土肥原想再争,那就是自取其辱了,所以只能接受了。
“今天,土肥原先生能够光临马耳山,是我马耳山上下的荣幸,来,我们先敬土肥原先生一杯!”
“不,大先生,这第一杯酒先不忙喝,我想见一见我的老朋友刘大巴先生?”土肥原站起来道。
“土肥原先生要见刘大巴?”陆山放下酒杯道。
“是的,我们相交也有七八年了,每一次都是他下山,我请他喝酒,这一次上山,土肥原有一个心愿,就是再见我的老朋友一面,希望大先生成全!”土肥原言辞恳切,真情流露道。
陆山略微沉吟了一会儿道:“土肥原先生是客人的,客人的要求,我们要尽量的满足!”
“来人,请老当家的!”
不一会儿,四个人抬着一架竹椅,刘大巴身穿寿衣,歪着脑袋,流着口水坐在上面,表情呆滞,完全就是一副活死人的模样!
“刘先生,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土肥原冲上去,激动的道,“你还说,五十大寿的时候请我上山喝酒,可我当时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没能够参加你的寿宴,大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家太高兴了,中风!”
“我记得刘先生有一个儿子,他在那里,我要见一见他!”
“只怕土肥原先生你是见不到他了?”看着土肥原在那里演戏,陆山真是心生一丝感慨,这老鬼子的演技真的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说哭就哭,这本事有的专业演员都做不到。
“为什么?”
“悲伤过度,枪走火,就……”
“死了?”
“嗯,死了!”
“那大先生是如